好好夸一夸自己这个关切兄弟的好哥哥了。
“启禀父皇,儿臣念及沈王身上有伤,尤其是冬天阴天下雪就会疼痛难忍,于是特托人从长延带回来许多止疼去湿的膏药,长期涂抹还可以消除疤痕。只是这药物涂抹在身上刚开始会觉得清凉刺骨,稍微过一会就会起到该有的功效。从儿臣回来以来,十天差下人为沈王送一次药,一直没有断过。做哥哥的一直没什么机会照顾弟弟,也是想借此弥补一下。”
最后一句话对于这件事情而言是没有任何用的,但是皇帝听来却十分感动。皇家难出真情,往往权势富贵太厚重人与人之间就只剩下了利益。
第一次木钊觉得将木瞻送给大巫师带在身边是一件好事情,他替自己养出了一个重感情又聪慧的好儿子。
如果叫木瞻从小也在这皇城里长大,他根本不会成为现在这幅样子。
在木瞻的相比之下,木昧显得就更加阴狠可恶了。
站了一会木睚的目光突然扫到了柔荑的身上,突然灵机一动他倒是想起来一件重要的事情。
“本宫还有一事想不明白,未王殿下说是守卫射下一群白鸽,因此得到了这支离破碎的兵力布防图?”,木睚狭着双眼故意挑尖了声音,这细微的漏洞被他抓到了,木瞻的事情也能迎刃而解。
木昧已经心虚到不敢回答,谁知道这木睚又会从哪里揪出他的差错。
本以为今日他是来唱主角的,却被一次又一次的无情拆台。为什么感觉所有人都在向着木瞻?为什么感觉连老天都在帮着他?
一次次困境脱险,每次都有贵人相助。而自己始终是孤身一人在奋斗在拼搏。
本以为自己在朝堂之上最大的对手是木瞻,但是时至今日木昧才发现了一个可怕的问题。
有一个人虽然他身不在朝堂,却能将朝堂搅得翻天覆地,他忽视了那个躲在木瞻背后一直在暗中作祟的木睚。
最可怕的人永远藏在暗处,就好比这后宫之中的贵妃和贤妃,贵妃一直张牙舞爪,大家虽然怕她却将她当做眼中钉肉中刺时刻提防。
而贤妃看似温婉与你交好,实则却在暗地里害你让你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清,她甚至会在害完你之后出来安慰你体贴你,这种人才最可怕。
他们是蛰伏的孤狼,平日披着羊皮就等你漫不经心一扑上去将你喉咙咬断,把你吃的连骨头都不会剩下。
“启禀父皇,雁塞草原幅员辽阔且草原上野生禽兽颇多,信鸽身材娇小在草原上易被野兽袭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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