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人和事,我都不想再提起。”
“缺缺,这是上辈人的事,与你无关的。你也不要再去问长极,他不会跟你说,也不能跟你说。你若真是为了他好,就不要去问他冬嘉是谁。我知道,你现在满心都是疑问,可恕我不能奉告。这琵琶,你就在我这儿,让我保管吧。”
容不得我拒绝,安平抱起琵琶转身离开。
我摸了摸袖子,所幸,琵琶里的两张画已经提前藏好。
……我回了家,长极照旧提着灯笼在院门口等我,这好像已经成了他的习惯。每一次我晚归,他都会将院外走道两侧的灯笼逐一点燃,长长的一排灯笼全部点亮,照得地板亮堂堂的,能让我清楚的看到回家的路。而等我进了院子,他又一准儿会候在门口等着我。
走了一日,脚酸的要死,心里也是闷闷的,本是一点力气都没有,可见着长极,我猛地就来了精神,小跑着向他跑去。
我一把抱住他的胳膊,仰头欣喜道“你是不是特意在这儿等我的呀?”
他刮刮我的鼻子,戏谑说道:“不是,我只是在这里看夜景、吹冷风。”
我努努嘴,翻了个白眼:“等我就等我,还撒谎。”
他虽不承认,但我心里却是甜蜜的。
我清了清嗓子,大声道:“哎呀,我这累了一天,怎么也不见什么贴心的人来慰问慰问我呀。”
长极颇为无奈,捏着我的鼻子,好笑道:“疯丫头,你做什么了就喊累,我还没问你这一天到哪儿疯去了。”
我诧异道:“你真不知道我去了何处?”
“嗯,刚知道不久。你可见着陶娘子最后一面了?”
我恹恹道:“没有见到。我去时,她已经被送去了温家陵园。”
长极怔愣不言,我也没再多说。
这样一动不动的站着,脚踝处忽然隐隐作痛,我这才想起出宫时扭了脚,那时心里慌乱,便一直没顾得上处理,只怕现在已经肿起来了。
我抬头看着长极,心里存了主意,拽着他的袖子摇来摇去,撒娇道:“长极,我回来的路上把脚扭了,走不动道,你背我好不好。”
他咧嘴,赏我一个微笑,吐字清晰:“不好!”
我放开他的胳膊,插着腰恨声质问:“为什么呀?你都不知道心疼你家娘子的啊。”
他抱着手,哂笑道:“方才还欢脱得跟只兔子似的朝我跑过来,当时你怎么没说脚疼了?”
“没骗你,我真的将脚扭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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