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坚强,一直在忍着没说而已。刚刚我见着你太高兴了,所以才没在意我的脚伤,你要是不信,那你来看啊。”
说着,我弯腰下去要解开袜子给他看伤,手才碰到脚,长极却立即抬手止住了我。
他莞尔一笑,摸了摸我的脑袋,温声道:“我逗你的。”
倏而又微微躬身,认命似的唤我:“小胖子,上背吧,我背你回家。”
我又气又好笑,挥起手一巴掌呼在他胳膊上,怒道:“你才是小胖子!”
……
我趴在长极背上,侧脸贴着他的背脊,双手轻轻环住他的脖子,有一搭没一搭的跟他说着今天在宫里的所见所闻,说得最多的,还是关于南帝对陶贵妃的后事安排,也随口提了下听笙,只唯独没有提去了安平那里的事。我不知该如何跟他提起安平今夜的反常举止,我也不能轻易询问他,到底冬嘉和他有什么联系。
说起陶贵妃,心头忽飘过些愧疚,觉得对她不起,没能尽快赶去见她一面,让她抱憾而终。思及此,便情不自禁的叹息出声。
长极听见我的无端哀叹,偏过头来问我:“为何长吁短叹?是脚疼的?”
“没有,我只是莫名想起了陶娘子生前跟我说的那些话,伤感世事无常,有点难过而已。”
我明明那么难受,他不但不宽慰,反而忍俊不禁的打趣我道:“那陶娘子也真是厉害了,随便和你说了几句话,竟还能引起你伤春悲秋,真是不容易。”
“嘿,你这话什么意思?见我伤春悲秋,难道是很奇怪的事吗?像我这样心思细腻,善解人意,通情达理的姑娘,这世上可没有几人。我多愁伤感,是极其自然的事儿。”
他但笑不语,背着我慢慢走去。
夜里有些凉,我出门时比较匆忙没来得及多加一件衣服,现下教北风一吹,着实冷得厉害,遂赶紧缩了缩手进袖子,又埋首往长极的颈窝蹭了蹭。
我笑嘻嘻的跟他说话,“长极,挨着你可真暖和啊。”
他不理我。
“长极,我是不是很重啊?”
我伸长脖子去看他,许是被我蹭得不自在,他微皱眉头,脸还有些红。
“问你话呢,我是不是很重?”
他讪笑两声,稳住我腿的手往上挪了挪,将我背得更高些才道:“不重,一点都不重。再来两个这样的你我都背得起。”
“哈!你还想要两个?没门!你有我一个就够了。”
他苦恼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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