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试探着问道:“杨崇你认为他们会躲在哪里?”
杨崇的眼神清澈,淡定地说道:“这是焦兄的事,你可以换位思考,把自己当做王凯,一条条去设想,如果没有想出来,就证明你们还没有把王凯的情况查清楚。只是巨型弩的图纸泄露,是一件很麻烦的事,王凯就是自己躲起来,他的党羽一定已经把图纸送出去了,就是不知道下家是谁。”
巨型弩的事焦俊早打听清楚,这种弩最原始的图纸还是杨崇和楼观道的冯齐整设计的,云定兴不过是仗着职务的便利捞个现成的,在杨崇交出的图纸上改动了一番。杨崇的话滴水不漏,焦俊明白,自己的一点小心思被杨崇看得清清楚楚,不过焦俊有一种错觉,杨崇嘴上对巨型弩重视,但是下意识当中,没有一点着急的成分,语气镇定而从容。
周茹笑了笑说:“杨崇,我父亲让我到你这儿找个活。”
杨崇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周谦的女儿还需要出来做事?在自己这里只能胡女当垆,哪比得上玉海斋的高大上。杨崇定了定神,胡女当垆,周谦就是让周茹来酒楼的,杨崇微笑着问道:“你原来做过什么?”
周茹毫不隐晦地说:“坐庄,在玉海斋收赌球的钱,做了四年。”
杨崇明白了,长安流行蹴鞠、马球,每逢公开比赛,就有数不清的赌徒去下注,周茹相必是其中的一个庄家,只不过是替周谦出面。原先周谦只是个散官,做些上不了台面的生意没关系,还能为玉海斋招揽一些生意;现在周谦正式到右侯卫府任职,玉海斋如果继续让周茹做下去,就会被御史诟病。
不过周茹能做这样的生意让杨崇刮目相看,在大隋,赌球和后世一样,属于灰色生意,不是官方不禁,而是根本禁止不住。但凡灰色生意,有暴利,但也有风险,在圈子里争斗得很激烈,很容易掀起轩然大波,周茹能做四年,就算有周谦的背景,本身做事的能力是不容置疑的。
杨崇缓缓说道:“丰乐楼不能做赌球的生意,不过隔壁的茶铺我已经连房子一起买下来了,这样,茶铺装修的时候一分为二,前面我卖散酒和熟食,后面租给你。只是生意归生意,我和老爷子的交情是另外一回事,需要你签个租房子的契约,租金我和老爷子另结,租契没有年限。”
焦俊和周茹这才相信周谦的评价,杨崇是一个随时能想出搭桥办法的人,巧妙地规避了周茹可能带来的风险。周茹签的契约,杨崇怎么会和周谦去结账,摆明了就是不要租金的说法;签契约,只是为了周茹万一出事的时候,丰乐楼能撇清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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