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涛等人纵马离去,散在杨崇马车旁的元家护卫也抢先去了长安,独狐延寿才发现元袭人在马车里,只感觉头大无比。杨崇的马车跟着独狐延寿的马队朝东快速驶去,到了长安城下,日头已经快到正当中,无数的男女老少朝着刑场方向涌去,嘴里议论纷纷;杨崇示意马夫停车,问独狐延寿说:“今日刑场杀的是什么人?”
独狐延寿顿觉头疼,支吾着说:“一批囚犯。”
杨崇目光如针,问道:“什么样的囚犯,多少人?”
独狐延寿晓得瞒不过去,低声说道:“杨玄感的同党,今天杀第一批,六百多人,午时三刻问斩。”
大隋人和古人一样迷信,认为杀人是阴事,无论被杀的人是否罪有应得,死者的鬼魂总是会来纠缠判决的法官、监斩的官员、行刑的刽子手以及和他被处死有关联的人员。为了压制阴气,一定要选在一日阳气最盛时,午时三刻行刑。此时长安已经实行百刻制,计时的漏以铜壶盛水,刻上记号,一昼夜一百刻,每刻大约十四分二十四秒,午正三相当于后来的中午十二点四十五分。
杨崇嘴角露出一丝玩弄的笑容说:“长安的效率真是高啊,一下子抓出这么多同党,这么多人都没有进行反抗吗?去刑场,难得回来遇见这么大场面,开开眼界。”
独狐延寿为难地阻拦说:“卫公要你在驿馆等候。”
杨崇故作不解地问道:“我在长安有家有山庄,为什么要住驿馆,朝廷好像没有这种规矩吧。独狐延寿,你把话说清楚,你们是准备拘禁我,还是有什么案子涉及到我?”
独狐延寿晓得自己和杨崇斗嘴皮子肯定输,心一横说:“卫公抓的两千多人中,大部分是弘农杨氏的族人和门生故吏,你也是弘农杨氏的人,卫公希望你能避嫌,回到长安最好和外地来的官员一样,在驿馆呆着,等候接见。”
附近的军官都乐了,独狐将军,你算是把卫玄卖了;杨崇是那么好说话的人吗,立下赫赫战功的时候被降了职,不窝火吗?杨崇反倒不以为然,不屑地说:“卫玄只是长安留守的第一官员,不是圣天子,他说的话不能当作圣旨。国家正在多事之秋,还在互相残杀,这是有意削弱国力,不应该发生的事,你让开,我一定要到刑场去。”
杨崇心说,我算准时间回来,冒着生命的危险,不就是为了这件事,岂能半途而废,杨崇吩咐马车去刑场;独狐延寿没有死拦,卫玄和阴世师已经下令官员不得随意前往,现在道路上人山人海全是凑热闹的群众,杨崇到了那边也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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