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因藏匿的好得以幸免,随后自行披剃为僧,上官仪不仅精通佛典,而且涉猎经史,写得一手好文章。
上官仪一愣,没想到李淳风比自己大不了几岁,是如此精干的一个人物,说话滴水不漏;参加科举是上官仪的梦想,顿时说不出话来。李伟节是李靖的四弟,比这两人年长许多,补充说:“其实科举并不是一切,现在官府的职能在不断改变,进入官府的途径也很多,不少官员都是朝廷要员推荐的。”
李伟节所说是不争的事实,如果你做一件事能得到越王杨崇的认可,参不参加科举有什么关系,越王随随便便就能封一个官,眼前的李淳风据说十九岁就担任银行高管,二十二岁就主持长安银行,还不因为是越王杨崇的得意门生。人群中刘仁轨哼了一声说:“大钱庄都做不好的事情,越王不会以为靠热血就能完成吧。”
刘仁轨在另一个时空是因为唐朝河南道安抚大使任瑰赏识而起步,但是在这一个时空,李唐输得太快,任瑰归顺王世充后,刘仁轨就回了家,这次来长安就是想看看杨崇是否真的礼贤下士。杨崇没有接见他们,刘仁轨已经对杨崇的评价下降了两分,自然想刁难刁难李淳风。
李淳风赞许地说:“刘先生说得好,正因为这样才显示我们墨家的信徒与众不同,只问应不应该,不问成与不成。我们有自己的计划和长远的准备,现在做的只是其中的一个环节,不过刘先生,你是这些人当中准备被排除的两个人之一,当然,如果你们志在互助社,我们也不会勉强。”
人群中发出嗡嗡的声音,刘仁轨豪气一起问:“不知道你们准备安排我什么事,另外一个人又是谁?”
李淳风不急不躁地答道:“另外一人是权玄初,他是权万纪的公子。我们认为权玄初更适合在图书馆或者学校工作,而刘先生你,越王希望你去渤海湾或者营州屯田,担任屯田校尉手下的从九品管事。”
权玄初听得脸红脖子粗,抗议道:“这肯定是我父亲的主意。”
李伟节示意权玄初安静说:“令尊为人方正,根本没有说一句话,而是我们认为,你儒家的书籍读多了。上官仪精通的是佛经和经史,算术还可以,并不是儒家完全的信徒,你不一样,你算术不精,笃信儒学,很容易被人引诱到儒学的争辩中,但这种平民化的东西,整天和妇孺、农夫打交道,儒家不太合适。”
权玄初一听就安静下来了,这一刻所有人才明白,为什么官府都做不好,杨崇找墨家的信徒来完成这件事,还说兼爱;刘仁轨想了想问:“越王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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