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包香甜板栗分给了衣琊弈,可怜这位云唐帝国境内第一宗门雨川庄的少庄主,小心捧着被桐露糟蹋掉大半的残缺板栗,还欢喜得合不拢嘴。
正当衣琊弈以为孜孜不倦的虔诚信念终于使自己走上了人生巅峰时,现实立即给了他一记当头棒喝。
桐露踩着小碎步,揣着那张“船票”满心欢喜前去登船时,却遭告知无法登船,原因是他们手中那张白底黑字的纸张并非出自他们船员之手,尽管衣琊弈言之凿凿并以高尚的节操担保,班船一方仍然坚持认定这是一张伪造的船票。
几位身形壮硕皮肤黝黑的桨夫拦在窄窄的木板通道之前,其中一个盘起的长发很是油腻的粗鲁汉子打量了三人一眼,毫不客气的说道:“相貌和穿着倒是挺人模狗样,居然为这几百两银子就弄虚作假?不嫌丢人现眼吗?”
船上船下这些江湖上高不成低不就的二三流汉子们起哄大笑,还有一些个江湖痞子、老油子说着轻薄调戏言语,大致含义是让三人中的小姑娘服侍某人一晚,便大方给银子让他们上船之类的言语。还有更加龌龊大胆的,将主意打到了白白俊俊的衣琊弈和五官端正颇有英气的天宗身上,愿意花大价钱买二人的初夜。
桐露何曾受过如此羞辱,满腔的恼怒化作海面之下一座巨大的海啸,盛怒之下将要波及此处海湾数十艘船只。
所幸她失控的神意被天宗压下,海底漩涡在众人发觉之前便悄然平息,没有酿成巨祸。
无从发泄的桐露迁怒到衣琊弈身上,恶狠狠的剐了他一眼,喃喃道:“一点小事都办不好,亏你还是同剑仙交过手的高手哩,如此辱骂你也能忍?真是窝囊。”
“什么?同剑仙交过手?小姑娘你可能不晓得,哥哥可是剑仙的亲传大弟子哦!哈哈哈......”船上一个怀抱青钢剑看热闹的中年汉子眼神邪气,居高临下地观摩桐露因气愤而剧烈起伏的胸脯。
船下码头,另一个同样遭受拒载,原因则是袋子里银钱不足,确实买不起船票的“敦实汉子”,则热衷于欣赏桐露纤弱婀娜的倩影,无论是云瀑一般的乌黑长发,还是圆润双肩和小蛮腰衬托出来的玉背,抑或薄薄的鹅黄色纱裙之内若隐若显的紧翘圆臀和修长美腿,都让这猥琐汉子阵阵热血澎湃。
听到同道之人玩味狎笑,立即领会道:“小姑娘,我也是江湖上有名的‘大剑客’,我看你根骨清奇,要不找个机会见识一下我那深入浅出的剑法?嘿嘿嘿.....”.
没心没肺的天宗居然也嘿嘿一笑,不过他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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