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将这帮子跳梁小丑一般的末流江湖客低趣味的言语装入心中,打了个圆场,“阿弈出银子又出力,功劳苦劳不可掩没,这一点毋庸置疑。再说气概一事,你觉得我们这等绝世的高手,能够跟这小小船夫计较?这不是跌份嘛!”
盘起的长发油腻得几乎要滴出油来的黝黑桨夫斜眼冷笑,懒得搭话。
船上船下的糙汉子们则第二次齐声哄然大笑。有甚者听到“绝世的高手”五个字,竟笑得满地打滚。他们这些选择搭乘小渔船的江湖客,就算有点身份有点身手,也绝不会跟高手二字沾边。
桐露银牙一咬,学了个白羽剑仙拔剑的动作,令道:“出鞘!”
第三次哄然大笑还未发出,便戛然而止,突然之间耳边除了海浪拍打码头的声音之外,只余下咚咚的心跳声。
班船上下近千人一时之间全都颤颤巍巍,只因众人头顶各自悬着一件兵器,大多是他们自己的护身兵器,在听到出鞘二字之后,便不由自主的脱鞘飞出,悬在头顶。
神意御器,千里杀人!
此刻天宗和衣琊弈同时将目光望向一处地方,一个精灵讨喜的小童正朝他们挥手打招呼。
如果只是这名小童,并不足以引起两大绝世高手的同时注目,能引起二人戒惕之心者,是小童身后一位身形如同铁塔一般高大雄壮的红衣和尚。
红衣和尚胸前挂着一串拳头大小的黄金佛珠,手边一条乌铁棒又粗又长,红衣和尚个头高出寻常男子三四个头,乌铁棒比和尚还要高出许多。
那条铸造技艺粗鄙,难等大雅之堂的寻常铁棒,在桐露一念之间便可翻起巨浪的神意牵扯下居然纹丝不动。
这位大和尚的面相丝毫没有出家人的慈悲和蔼,一脸凶狠的横肉,加之铜钉一般圆睁的大目,活脱脱一尊在世的驱魔金刚。
衣琊弈极为隐晦地向身边之人示意,天宗轻轻摇了摇头,大和尚硬抗了足以拔山的充沛神意不假,但其神海一片空明,毫无修行痕迹,这是不争之事实。
一个未曾达到神胎境的武夫,连神意都无法自如运用,如何能够抗衡神意巨潮的冲击?
随即二人又发觉另外一个更加使人匪夷所思的情况,此僧呼吸沉重而短促,毫不遵循绵长轻缓四字的基本运气功法,这可从来是练气之人大忌。也就是说,红衣和尚连练气境都不曾踏入。
敌友未分,天宗主动搭讪,合十双掌客客气气道:“江湖小辈天宗,拜见大师!”
“晚辈雨川庄衣琊弈,见过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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