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彩衣考虑了很久,那是自己最好的归宿。
可是我不敢死!
有一只臂膀伸了过来,将她拥入怀中:“别怕,有我!”
陈彩衣睁开眼睛偷偷看了头顶那张脸一眼,心肝扑通直跳,居然不是梦。昨天晚上自己胆子也太大了吧?
吕奉新没有让少女蒙头羞愧太长时间,他已经决定了,无论她答应与否,都要带她远离这里。
陈彩衣内心已然沦陷,无论他有何要求,他都会答应。
二人趁早,偷偷溜走。
可惜还是被人发现了。
陈景柯沉着脸,一言不发。
彩衣心中惭愧,不敢言语。
吕奉新刚要开口,陈景柯丢下一个布裹,转头就走。
陈彩衣打开布裹,全是娘亲的陪嫁首饰。少女泪眼婆娑,对着远去的背影重重磕头。
离开陈府之后,二人东躲西藏,后来隐居在一处深山。吕奉新开始教授陈彩衣练气习剑。陈彩衣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剑法和修为进步神速。
这一点让每天勤勤恳恳练气练剑的吕奉新郁闷不已,好在越到后来陈彩衣的进展越见缓慢,才使得他这位师父找回些许面子。
可惜这样的日子没过几年,便有人循着他们补给油盐物资的路径找上门来。
陈彩衣如今可以轻而易举削去那个鼠辈的脑袋,只是他腰间悬挂的一枚玉章很是眼熟。
那人全无死到临头的觉悟,依旧孤高自傲,显然是个身份不俗的官家之人。独身前往,自然有足以自保的本钱。
他高高抛出那只玉章,吕奉新伸手接住,将印面朝向陈彩衣。是“景泰梁柯”四字,字体瘦长如刀削,十分特别。陈彩衣一见此字便流下泪来,这分明是父亲随身的印章。因其代表父亲文坛泰斗、中流砥柱之誉,是唯一一件特许不入抄家之列的物件。
那人随后说出此行目的,家道中落之后的陈景柯故疾发作,这几年每况日下。前礼部员外郎学问高深却不懂与银两打交道,连给父亲看病的出诊费都拿不出。眼看着曾经的文坛泰斗、礼部侍郎就要被小小顽疾耗去性命!
他的要求很简单,只需到金风国境内的金雪城为其杀一个人。他便能保障陈彩衣的父亲安享天年,甚至还能给予陈格律一份田产,让其无需为油米担忧,得以静心治学,专心学问。
于是他们夫妻二人来到金雪城,进入卓财神的府邸。
陈彩衣隐约知道此行凶险异常,只是没想到,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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