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韵渐面色一沉,就要动手。
阳子榧嘿嘿一笑,撒腿远遁。
“师兄保重......”余音缭缭,长去无踪。
此去经年,恐难相见......
狼绮狐锦两部之人,除了暗桩,极少踏入侯府。如今侯府由内发现刺客,而不是外攻之敌,暗桩自然率先通知暗部,然则桩子各司其职,不论人情,不会轻易暴露身份。待暗部调运能人来援,中间存在一小段时间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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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匠房厨房与厢房隔开的地方,建有一处简院,院门内沿着墙根横过一条过道,两端与外头相通相连,正面两扇嵌铜祥云的大门从不打开。院内几间屋舍建造得短而窄,中间的天井便格外宽敞。
天井之下立了六七架黄色竹架,架上摆满竹筛,年岁尚幼的丫鬟们还在从屋舍内陆续搬出竹筛。竹筛上铺着花瓣花朵,有的颜色鲜艳,有的半干萎缩。丫鬟们分工繁细,有挑拣花梗枯花的、有翻动花瓣花朵的、有搬运竹筛的、有穿串以便风干的、有外出采集鲜花的......
几个大丫鬟则充当监工一职,名为指导,实为指使,真正干活的只有小丫头们,白羽亡国公主吴白丹也在其间。红-颊儿身条长、个头高,被安排负责高高低低各处竹筛里花瓣的翻动工作。眼前竹筛里的薄荆花剔除了尖刺,晒值半干,颜色由艳红转暗紫,香味锁在花内,嗅之反而不显飘香。这些花料要赶着日色晒干,若是逢上几天雨,花瓣儿生霉,则之前的辛劳全都白费。监工丫鬟们虽然不愿意动手干活,但职责所在,心里比忙碌干活的小丫鬟要紧张数倍,不断出言督促她们加紧手脚。
红-颊儿偶尔将目光投向正门过道处,那边檐下吊了不少不见日光只以风干的花簇,其中橙红颜色的丹桂桂子,正是她去捡的,风味也最为馋人。
檐下过道正巧走过一人,看他模样行色匆匆的,连头顶飘荡下来的浓郁花香也无法令他停留放缓脚步。一名监工下女们的大丫鬟不知何时站至红-颊儿身边,眉目低垂,身上也无任何气象显现。途经此处的那人并未被这边的小举动牵引,十几息的功夫便走过了通道,消失在另一端的出口。
这名大丫鬟装模作样地拍了一下红-颊儿脑袋上的总角,呵斥道:“专心做工!若是误了花料结香结色的时期,品相成色稍有差池,有你们吃不完的藤条!晓得吗?”
众丫头兢兢业业回答:“晓得了......”
出了充当晒场的简院,继续往侯府后方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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