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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冠不是不想去找,只是受制于上古禁术。
是以,多年对另一个孩子的思念,几乎全都转换成对习姬的疼爱。
否则,他又怎么会得知习姬和流珩有苟且的时候,暴跳如雷,恨不得把无烟城都给烧了。
规矩就是规矩,即使习姬是他的骨肉也不可避免。
于是,便有了囚禁桃花岛的习姬,和空无实权的族长。
流珩此刻才不在乎,谁知习冠还是成功拦截到了其中两人。
“城主,抓到了。”
流珩心里“咯噔”一下,难道白非墨带上厉沅沅,行动速度居然比寻常驭灵师还要慢。
“走,回府。”习冠得意地笑道,故意冲着流珩说了句,“把他们关起来,不许吃喝。”
“习冠!”流珩再度失控起来,被他人掌握的十几年人生,还是因为亲生骨肉,被迫再度缚了手脚。
“惊北和震南也在,你也可以不要了?”流珩贼心不死,觉着好歹习冠能考虑一下跟着背后这么多年的两弟兄。
连胜和七元他都懒得提了,毕竟对习冠来说更是无关紧要。
“我看上的人,不会这么废物。”习冠头都不回地打道回府,而路上的流珩只能一步三回头地看这漫天大火。
沉沉的黑夜被这抹红色灼得透亮,整座何首山陷入了连续三个日夜的火海之中,却没有任何尸体的焦味传来。
习家大院。
习冠下令把流珩绑在祭台之上,并在他的身旁布满了白色曼陀罗。
众所周知,白色曼陀罗一经太阳照射,散发的缕缕芳香,即刻便会让人陷入催眠当中。
届时,但凡有一个不受其干扰的人,随便提几个问题,受曼陀罗催眠的,便会实话实说。
这法子,是一种慢性的折磨。
十几年前,流珩或者不会吐露什么,的确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但十几年后,流珩心底深处藏着太多的秘密,只有他一个人筹谋的十年大计,即将被习冠扒得底朝天。
“无耻!卑鄙!”
可失了主动权的流珩,眼下就只能靠着几句骂骂咧咧来宣泄愤懑。
一句话总结,到底是他技不如人。
能堂堂正正打败习冠的话,流珩当然也没必要受这茬子罪;没准,受罪的人是习冠了。
习冠见人绑好了,便立马遣散了所有人。
“流珩,我待你不薄。为什么要背叛?”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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