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痛恨背叛,尽管理由能说得过去。
是他亲手剥夺了他的幸福,还是他间接促死了习姬的惨剧,也是他害的妻离子散。
可习冠没有一丝后悔的意思,那是习姬自己的决定,有过干涉也无法改变。
习姬决定好的事情,什么人都改变不了,哪怕是流珩。
“你害我夫妻,相隔多年;害我父女,失散多年;害我手足,相离多年。这桩桩件件,我哪里忘的掉!”
“你没有责任么?”习冠不屑地反问道,“若不是你暴露了身份,姬儿会去和魔鬼做交易么?若不是你失手差点送命,姬儿会抛下我这个父亲么?”
流珩起初以为自己的咄咄逼问会让习冠感到羞愧,却不曾想过习冠的不依不饶,竟让他有长时间的恍惚。
是他啊。
自始至终都是他自作主张。
要不是他执意要和习姬天长地久,或者他们也可以遥遥相望,惺惺相惜做一对不再见的璧人。
不见,总比消失得好。
或者,偶尔,流珩打着旭恒视察的名义来看她,也不是不可以。
流珩居然有点后悔,后悔和习姬的相爱太冲动。
都是年少无知犯的错误,可流珩和习姬却要用一辈子为这个买单。
岂止是亏大发,简直就是比亏得没裤子穿还要恐怖。
“原来,都是我。”流珩突然觉得自己十几年的族长生涯,比那些死囚还要下贱。
生命,在某一时刻,黯然失色。
流珩深深地看了眼习冠,不是用恳求,而是近乎命令的语气,一字一顿说道,“习冠,我只求你最后一件事。”
流珩在世间最放不下的就是厉沅沅了,如今她后面的路该怎么走,他只希望有个不错的人陪伴,比如说白非墨。
习冠约莫也猜到了流珩要说什么,可还是耐着性子准了他的遗言。
“说,”
流珩并未张口,似乎在等一个肯定的答案。
“我答应你,照顾她。”
习冠的“照顾”自然仅仅是保下一条命罢了,别的那些只能是流珩的奢望。
“不是这个。”
可流珩却否认了,与其叫习冠照顾厉沅沅,他更愿意是习冠可以成全他们。
就像当年的自己和习姬,他身为父亲和过来人,绝不希望他们重蹈覆辙。
毕竟结果不是那么好接受,流珩才更需要习冠的点头。
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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