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清高, 无非是不想陛下碰她, 这样她就可以回去找她男人。陛下要是真想留下她,直接睡了她不就得了,不用跟她废话。”
沂和哈哈一笑:“你虽然粗鲁, 但是话不错, 我还真是想睡了她。看看睡在大位象征的女人身上是什么滋味。”
晚凝看了一眼阿一兰,淡淡地说:“陛下既然这么喜欢大位, 就不应该将自己的前程毁在这个无知的女人言语里。若是你真听了她的,你可知道你损失的是什么?你离大位又增加了多少距离?”
阿一兰听她如此说, 便嗤笑一声:“你这个女人, 平时聪明,如今倒是忘了, 你在这里, 除了陛下和我,没有别的人知道, 陛下那么聪明,自然已经安排你明面上的去处。”
晚凝一眯眼, 看了一眼阿一兰, 她倒是小看她了。她又转向沂和,只是静静地瞪着他。
沂和喜欢她微怒的样子,这次不再是轻柔抚脸,而是直接拦腰捞起她,她浑身无力, 只能顺着沂和手臂的力量,贴着他站着。沂和觉得这身体的手感真是说不出的好。
沂和微笑地看着她:“那女人说得没错, 在齐贤给你下药的时候, 我就吩咐人将你坐的马车赶去寻梦崖那边了, 你那个所谓的丈夫只怕此刻失去那里找你的车去了。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的好事的。”
虽然他的手让她恶心, 但是她不得不稳住心神说:“陛下以为新杰是那么好糊弄的人?还是你觉得那种粗鄙女人的话就这么可信?难道你没想过, 她只是想让你占住了我, 她好回去找新杰?”
沂和此时已经被肢体感官支配,哈哈一笑:“那个女人说什么想做什么都无所谓, 此刻我只想要晚凝。你知道我梦了你多少年?”
阿一兰也跟着笑:“陛下就是聪明, 不被她骗。人人都说这女人象征大位, 那陛下就不想看看这象征大位的女人的肉身到底长成什么样?”
听阿一兰这么说,沂和企图去拉晚凝的衣服, 晚凝此刻身体稍微能动, 将将躲开一些, 只听刺啦一声, 一幅衣袖被撕下来,沂和哈哈一笑:“果然是不凡的女人, 比羊脂白玉还要完美。”边说边去触碰那白玉般的手臂。
就在他想靠近她一亲芳泽之时,突然听见晚凝一声干呕。接着便是一阵连续不断的干呕之声。
自从怀孕以来,晚凝对气味特别敏感, 当沂和贴近的时候,他身上的气味最终从她厌恶,变成了抑制不住的恶心。
沂和顿时愣住了, 阿一兰也被这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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