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惊了一下, 随即哈哈笑道:“看来这女人不是在装, 是真的在干呕。你这是要多厌恶咱们的陛下才会这样啊?!陛下, 人家说这女人象征大位, 她却如此鄙视你, 咱们不能纵容她。”
沂和本来是惊诧,听了阿一兰的话一想,也觉得是晚凝极为厌恶他所致。他顿时怒气:“你就这么不愿意我碰你吗?那我就如你所愿, 将你身上打满烙印。”
晚凝看着他愤怒的眼神,还继续干呕着, 说不出话来。他说完话, 看着她的反应, 觉得更加恼怒,将她扔去旁边榻上。
这一系列动作变化让晚凝从干呕的状态缓过来,狼狈地说:“陛下怎么都是一个睿智之人,怎么能受这种无知妒妇言语的挑唆。她不过是利用陛下达到自己的卑鄙目的。”
“这女人明明是厌恶您,恶心您,却还断找借口。”阿一兰大声喝断晚凝的话:“她那种本能的反应,还不能说明她内心对你的厌恶?”
本来已经手上迟缓了的沂和, 此时怒气再起:“既然你这么厌恶我, 我就要让你身上有我的痕迹... ...”
很快, 白瓷般的肌肤上就留下更多更广的伤痕。软经散的药虽然渐渐过去,但是她还是无法提起内力, 晚凝除了尽量避免他伤痕自己的肚子保住孩子, 别无他法。
阿一兰颇有兴致地看着, 笑嘻嘻地对沂和说:“陛下光是留下痕迹还不够, 要让她好好侍候你。女人只有好好侍候了男人, 才会对他真心。”
沂和一听又哈哈笑道:“小妖精, 说得不错, 还不来为本王宽衣。”
晚凝已经痛得麻木,只是冷冷地看着阿一兰便给沂和宽衣边撒娇,引诱得沂和跟她不断嬉闹调情。更有甚者,勾引着沂和跟她去旁边的桌上行事,似乎忘了眼前还有周晚凝这个人。好事之间,阿一兰时不时向她投来得意的眼光,仿佛在说一会儿让你用我用剩的。
周晚凝静静地躺在那里, 药效还没过,从她被从石经寺带出来已经将近一个时辰, 她根本没兴趣看这龌龊的二人, 看了一眼黑洞洞的窗外,这四皇子府确实策划修建得隐秘别致。沂和带她进来的时候, 虽然她身体不能动, 但是把一路的机关消息看得清清楚楚。 她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如果一会儿恢复了内力, 她有没有机会逃走。她希望阿一兰最好多使点手段,好好地拖住沂和, 给她多一点恢复的时间。 当然, 她也想到过阿一兰可能更恶毒的用意是, 即便拖够了时间, 也让她周晚凝无法逃脱, 可能因为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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