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着抬眼一看,就听见前面的人冷酷的命令声:“起来了!”
夏亭知道这一刻到了。
她试图想动,却发现一个姿势固定太久,全身都已经麻痹,手脚冰冷,她踉跄了几步,眼前一黑,又摔了下去。
“快起来!”
旁边是官兵越发不耐烦地叫喝声。
夏亭缓了几下,待脑中那晕眩之感褪去之后,才喘着气站起来,她觉得身上的皮肤自己碰一下都像有千万根针刺痛着皮肤一般,夏亭暗叫不妙,这地牢里的环境实在太差了,就一晚上,她就不行了。不用看,她都知道自己这是发烧的征兆。
只能咬牙坚持了,现在谁都救不了她,她也不要谁救,她只能自救了。她能靠的,只有自己的毅力。
戴着沉重的镣铐,拖着重重的铁锤,夏亭潦倒地走在前面,像被赶羊一样驱赶着。
和身体灼烧不同的是,她内心平静得很。
当苏奉看到夏亭头发缭乱,脸上带着不正常的红晕,双眼通红的模样时,他不由得往前倾了一下,下一刻想到自己在做什么,又生生地止住了。他双手攥成拳头,重新靠回椅背上。
“爱卿的反应有些激烈?按理你们才第三次见面。”皇帝看到苏奉刹那的情绪变化,笑容意味深长。
苏奉宠辱不惊地回道:“回皇上,臣只是有点想不明白,对她有些好奇。”
皇帝哈哈笑了起来,指了指他道:“爱卿啊,美妙女子千千万,你现在的想法啊很危险呐。”
苏奉笑笑不说话。
夏亭麻木地走着,走到一半的时候就被后面的人强制跪下,夏亭反应迟钝了两秒,才行了礼。
“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参见大人,大人吉祥。”
“阿亭,你该知道,今天你出现在这里,而不是在刑场上,是为什么。”皇帝换上了严肃的笑容,看向夏亭。
“是皇上开恩,救了草民的贱命。草民愿意以性命报答皇上的恩情,但草民是有缘故的,请皇上明鉴。”夏亭自认为很正常地点头,实际上却迟缓得很,说出的话也是有气无力的,明眼人都能看出她的身体状况出现了问题。
“爱卿觉得呢?”皇帝将目光转移向了苏奉。
望着全程低下头,从一开始就没看过他一眼的女人,苏奉收回了眼光,冷静地回答道:“臣不敢妄言,只是她蓦然对张大人的夫人下毒手,的确可以。”
“但是你也抓了兵部尚书。”
“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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