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找到了兵部尚书一些不利于朝民兴达的证据,与他夫人的事情无关。”苏奉见招拆招,应对自如。
皇帝淡笑着,见套路不了,又将话题转移回夏亭的身上:“那爱卿依你看,这件事该如何解决?”
“臣斗胆,先听听她的理由,再判断。”苏奉说得中规中矩,到目前为止没有丝毫的逾越或偏袒。
或许是皇帝套路不了,也或许是借他人之手做自己之事,还能立个贤君的flag,他也就顺着这思路做了。
“那给你个机会,说说你的理由吧。你要清楚,你撒谎的话,可是欺君之罪,朕多的是法子惩治你。”
夏亭磕了一个头,贴在地上冰凉,能缓解身上阵阵的燥热,再加上身体颓软,她竟一下子起不来,如此便作罢,一直以跪拜的方式回答了,倒显得真诚和尊敬。
“草民说的话千真万确,不敢有丝毫谎言,倘若说谎,天打雷劈!”夏亭先来了一顿保证,然后才进入正题,“兵部尚书的情况草民一无所知,草民之所以会做出那样的行为,是因为夫人与草民有私交,而张夫人并不是现在这般的身份,她以往是一名寡妇,在当地做着一些苟且的勾当,为人们所不耻。在一次机缘巧合下,草民与她相见,她为了保住自己的秘密,对草民早已有了杀心。这是其一,其二,张夫人的以前的身份……是罪臣之女。所以,草民认为,她此次翻身,必有蹊跷。张大人,亦有嫌疑。咳咳咳……”
说完前因后果,夏亭喉咙像注入了铁锈一般,干痒得很,忍不住咳了起来。
“即便如此,你也应该上报给朕,而不是私自定夺,杀人灭口。朕可没有给你如此大的权力。”皇帝眼睛眯了起来,遮盖了其中的杀气和愤怒的神色,脸上变幻莫测,让人猜不到他所想。
“是草民鲁莽了,草民甘愿受罚。”夏亭以进为退,能减少点对方对她的怀疑,是她今天能做的最好的一点了。至于受罚什么的,她觉得今天自己是无法避免的了。
“那……”
“皇上,臣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皇帝刚要说话,就被苏奉截胡。这是他少有会出现的状况。
这一反常,倒让皇帝激起了兴趣。
“说。”
“张大人的确可疑,她说的话和臣查到的一些消息有共通之处,尚且可信。倒不如先将她关押起来,听候发落,待查明真相再做定夺。不然,现在若草草了断,不管是怎样的结果,都让其中一方寒了心。”苏奉一番话下来有理有据,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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