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读书人的睿智和儒雅,口袋里也不拮据了,他的工资去年初涨到了四百五十元,在这将近四年里,除了给家里寄的钱和日常开销外,还攒了八千多元。
有钱就有了消费的底气,在火车上买盒饭吃,甚至还喝了一瓶啤酒。火车在河北停靠的时候,他到站台上买了一只德州扒鸡,不过他还是没舍得吃,准备带回家给父母尝尝鲜。到白沙火车站下了车,听到亲切的乡音,胡佑民回家的心情更迫切了,坐公交车到白沙西站,再坐大巴在国道上下车,走一公里简易公路就到家了。
在西站买了票,坐在大巴车上等着发车,上来一个卖书报的,看胡佑民穿得比较好,样子看上去像一个外地人,便讹着他买一本五块钱的杂志。胡佑民一看这种杂志在书摊上才一块伍毛钱一本,知道遇上敲诈的了,在家乡他哪里惧这种小混混,口气强硬地回绝了,那人气急败坏地说:“你等着。”便下车喊同伙去了。
还不到一分钟,上来两人,打头的正是那混混,他后面跟着一个戴墨镜的黄毛,身材比他高大些,那混混有了帮手,气势汹汹地过来打他,胡佑民顺势抓住打过来的拳头,一脚踹到他小腹上,那混混疼得蹲在地上动不了,后面的黄毛一看遇到硬茬了,也不管那混混,转身跑了,胡佑民对那混混喝道:“滚。”
那混混捂着肚子,连滚带爬地下了车。车上的人从头至尾都没有人做声,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胡佑民知道国人的心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欺到自己头上,是没有人管闲事的。胡佑民倒也不会怪他们,不是万不得己,他也不会轻易出手的。
到家的时候是下午三点多了,母样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当看到胡佑民时,一把将他抱在怀里:“佑伢子,你真滴回来哒!”母亲絮絮叨叨地讲着。在厨房烧火的妹妹也出来了,一边喊哥,一边给他搬椅子。妹妹正在县一中读高二,弟弟还在学校,要到六月底才能回家。
父亲不在家,去菜地了,在天黑的时候才回来。一家人坐在一起吃晚饭,母亲炒了很多菜,像招待贵客一样。父亲倒了二茶缸子自己酿的谷酒,父子一人一茶缸谷酒,在浓浓的亲情中,胡佑民还没开始喝就觉到自己醉了。
在家休息了几天,胡佑民和家里商量开个家俱厂,父母不懂这些,说让他自己做主。目前资金还不够,想让父母出去借点钱,跑了几天才借到五千元,母亲有一个表妹答应借五千元,但要一分五厘的月息,母亲不敢做主,问他要不要借?胡佑民不敢借这种钱。
凑不齐钱,胡佑民只得将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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