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对我很不公平吗?”
暮云闻言,仿佛胸口中箭似的,脚下趔趄几步,退至廊柱方停。他呼吸急促、胸口一阵剧烈的起伏,声音嘶哑地说:“你说得对,是我自私,是我没用!如果这真是你真实的想法,我会尊重你的决定,从此不再来找你。但是、但是如果你有难言之隐,不论什么时候,请你一定要告诉我,不要自己一个人苦撑,好么?”
仿佛被无数支利箭射中,扎得我千疮百孔、痛不欲生。要在心爱的人面前装出一副绝情寡义的样子,还要看着他伤心失望却不能向他吐露心声,我感觉自己快撑不下去了。
但是一想到没有我在身边,他依然是一个玉树临风、文武双全的朝廷命官,而如果跟我在一起,他的仕途很有可能遭到打击,甚至性命不保,我就暗暗告诉自己,必须狠下心来把这场戏唱完。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好聚好散吧。”我把心一横,用力卸下手上的玉镯,递到他面前:“信物归还,你我从此两不相欠。”
他呆呆地望着我,双目无神、面如死灰,嘴角似笑非笑地抽动了几下。
半晌,他才黯然接过玉镯,深吸一口气道:“程某祝杜大人早日觅得如意郎君。”
说罢,他便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
我一动不动地站在廊下望着他远去的背影,直到那背影消失在视线里,我才悲痛欲绝地跌靠在了廊柱上。
浑身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了似的,身体沿着廊柱缓缓地滑落。
冷,好冷。
我蜷缩地蹲在地上,双手紧紧抱着膝盖,泪如泉涌……
过了好久,一片空白的脑袋才渐渐恢复运作。
理智告诉我,哭,是不能解决任何问题的。要走出面前的困境,我就必须勇敢坚强,直面惨淡的人生,正视淋漓的鲜血!
我毅然起身,擦掉泪水,深吸一口气,微微扬起头,愤恨地从齿缝中挤出三个字:文-令-徽!
文令徽胆敢在平定叛乱那么大的事情上颠倒是非、指鹿为马,我就不信他没有干过其他贪赃枉法之事。正如常乐所说,我和文令徽的梁子算是结下了,今日我不搜集他的违法证据,他日待他东山再起之时也是不会放过我的。所以当务之急是搜集文令徽的违法之举,主动出击。
打定主意后,我一面整理衣衫,一面大踏步地走向中堂。
还未跨入堂中,两个孩子便冲了出来,亲热地喊道:“阿娘、姑母,我们的奖励呢,奖励呢?”
“你们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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