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坐定,家仆奉上热茶,郭大人屏退了左右后,欣然说道:“你既如此说,那郭某就托大唤你一声贤侄。说来贤侄真是郭某的福星啊,叛军来犯时贤侄助郭某识破歹人奸计,文令徽污蔑构陷时幸得贤侄及时通风报信,郭某才有机会收集证据、逆转乾坤。否则这谋反之罪一旦坐实,后果实在不堪设想啊。”
他主动提到了文令徽,也省得我铺垫啰嗦了,我便径直说道:“文令徽为了他的一己私欲,就能做出以白为黑、陷害忠良之事。如今他构陷不成,又被革职查办,以他的狭隘心胸,必然要将此事记在我们头上。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大人也要小心提防啊。”
郭大人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脸色也变得肃穆凝重起来:“贤侄所言甚是,文令徽平日的为官处世,郭某也有所耳闻,绝不是个谦谦君子。他如今蛰伏在家,倒还算安稳。他日凭借太后恩宠,难保不会有东山再起之时。届时他若是司机报复……”
看来他还是把文令徽想得太“高尚”了,我趁机将在西市遇险和遭遇跟踪的事,心有余悸地说了一遍,并将我因此而不得不与暮云疏离的原委也和盘托出。虽然我和暮云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但当初我身陷囹圄之时,就是让暮云赶去蒲州报的信,且如今我与郭大人休戚相关,只有毫无保留地互相信任、通力合作,才能让我们尽快脱离目前的困境。
郭大人听罢面色愈发凝重了,他蹙眉沉声道:“竟有此事?这二事虽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是文令徽所为,然而贤侄甫回永安,除了他还有谁会处心积虑地要害你性命?我原以为他即便要对我们不利,也不会选在这般风口浪尖之时,你这样一说我倒是想起一事来。”
他呷了口茶,继续说道:“上月我带着家眷、行装赴京上任时,本是雇了一商艘船走水路的。奈何途中小儿突发急症,便临时改走了陆路,只余部分家仆和粗重之物继续走水路,谁知临近永安水界时商船横遭盗贼劫掠。被劫走的东西虽多,却无甚贵重之物,亦无人员伤亡,故而我未将此事与文令徽联系起来。如今想来,很有可能是他派了人来谋害我,结果发现我并不在船上,这才顺势做成普通水盗劫掠的样子。”
我顺着他的话分析道:“您若是在船上,估计他们就会将现场布置成您被穷凶极恶的水盗谋财害命的假象。到时候那些亡命之徒往深山老林或者汪洋大海里一躲,要找起凶手来无异于 大海捞针。抓不到人犯,太后即便起疑,也奈何不了他。此事若真是文令徽所为,那此人简直是丧心病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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