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再无高厌汗国。
难道,曹怀清和那群僧人,都是高厌遗民?若真是如此,为何曹怀清从未提及这一点?是他自己也不知道呢,还是他刻意隐瞒了身份?若是刻意隐瞒,那么他的目的何在?他接近我、接近文后的目的又何在?
我越想越不对,越想越后怕。若是他留在文后身边是别有企图的,那我岂不是成了将定时炸弹装在皇宫的罪魁祸首?
我知道,多想无益,当务之急,是好好查一查曹怀清和索必卢的背景。这件事我一个人办不了,还是得找郭大人帮忙。
如今天色已晚,宫门已经落锁,只能待明日再说了。
翌日散朝后,我借机跟郭大人说了调查的事。虽然我如今不再是杜筱天,但太后近侍的身份,任谁都会卖几分面子。况且此事关乎太后和他贤侄,他自是满口答应。
告别郭大人,我正欲返回泰元殿,一个小内侍追上来塞给了我一张纸条。我打开一看,上书:今日申时,掖庭永巷——曹怀清。
看来他要对昨日的古怪言行作出解释了,那我就拭目以待吧。
申时的永巷空无一人,掖庭众人都在各自的岗位上忙碌。
原来,曹怀清不仅约了我,还约了盈盈前来。人到齐后,曹怀清带着我们走进了旁边的一间小屋。
屋内已有两人,正是徐达和瑀兰。曹怀清取出遗书,交到了我手里,然后令徐达和瑀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如实道来。
他们要说的,我都已经知道,如今蒙在鼓里的,其实是盈盈。而盈盈此时却不该有太过激烈的反应,因为有激烈反应的人,应该是我。
二人说的时候,我一面装出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一面暗中观察盈盈,并试图给她递眼色。
待他们一说完,我立刻质疑道:“你们、你们一会儿黑、一会儿白,叫我如何相信你们!瑀兰姐姐,你当初给我这封信的时候,也是言辞灼灼地说这确是我娘留给我的遗书啊。如今却又要让我相信这不是真的,我真不知道该相信谁了!”
曹怀清上前一步,说道:“敢问莫司记,令堂是何时过世的?”
我凭着记忆回答道:“我娘是在我、我三四岁的时候过世的,距今已有十多年了。”
曹怀清淡然一笑,指了指我手中的信笺,笃定地说:“此信虽然信笺泛黄、墨色浅淡,看起来像是上了年头的样子。但你若是仔细观察便可发现,其所用纸张纹理稠密、光而不滑、搓折无损,显然是产自宣州泾县的宣纸。然而宣纸是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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