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才流行起来的,我派人查过,宣州于五年前方开始向朝廷进贡宣纸。即便这不代表十几年前就一定不会有如此高品质的纸张,但至少这不是一个普通的掖庭宫女所能得到的。你说是也不是?”
盈盈的神情,从震惊错愕、到难以接受、到将信将疑,但她应该意识到了自己现在身份不同,极力抑制着自己的情绪,并没有说什么。
我若有所思地看了曹怀清一眼,郑重地走到盈盈面前,悔恨交加地说:“姐姐,是盈盈愚蠢,上了他人调拨离间的奸计。我之前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做了许多错事,姐姐你能原谅我吗?”
盈盈僵硬地笑了笑,拉起我的手,干咳一声道:“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姐姐从来没有怪过你,何来原谅一说。如今真相大白,我们姐妹俩还跟从前一样,无话不谈、风雨同舟,好吗?”
我感动地抱了抱盈盈,又转身面向曹怀清,福了一福道:“此次多谢曹师相助,否则我的心结也不知何时才能打开。”
曹怀清虚扶一把,冁然笑道:“莫司记多礼了,你们不怪曹某多管闲事就好,曹某可不敢居什么功。”
其他人散去后,只余我和盈盈在屋子里。
我正欲上前安慰盈盈几句,她却疾步上前夺过我手中的信纸,不屑地说:“就知道你不会心甘情愿地与我互换身份,那也不必联合姓曹的唱这么一出双簧,你以为我会信吗?遗书是假的,徐公公和瑀兰姐是被人收买的,那敢问是何人收买的他们?那人的目的又是什么?就是为了离间你我吗?他又能从中得到什么好处呢?”
我一时语塞,虽然知道此事与索必卢有关,但他这样做的目的并不明确,我也不知他背后是否还有主使,且曹怀清与索必卢又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他们还很有可能是高厌的遗民,在真相查明之前,我又能说些什么呢。
盈盈睨着我冷笑了起来:“呵呵,说不出来了吧?说谎也该说得周全一点,不是吗?要我相信遗书是假的,然后呢?相信你和你娘自始至终都是真心待我的,是我害错了你们,然后让我在自责和愧疚下把互换身份的真相告诉暮云,这样你就可以和暮云双栖双宿了是吗?”
盈盈郑重地收起信纸,不待我多说一句,便甩袖而去。走到门口时,头也不回地抛来一句话:“我是不会让你的阴谋得逞的!”
我愣怔片刻,失魂落魄地走出了屋子。
“发生了何事?”曹怀清去而复返,蹙眉凝目质问我道:“筱天方才还好好的,为何离去时怒气冲冲又不愿多言?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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