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亮起来了,眼睛也一下子弯了起来,似乎有说不完的话语倾诉。
这时候京茹上前简单的打了个招呼,娄晓娥一下子就清醒了。
三藏也尴尬的笑了两下,简单的打了个招呼,娄晓娥低着头进去了。
“哥哥,怎么晓娥姐怪怪的?”
“有吗?我怎么没发现?”
“哥哥,你们江右人除夕夜吃什么?也吃饺子吗?”
这时候三藏站在门口贴着对联,都是他龙飞凤舞胡写的,
一撇一捺,也没个架构,没去找阎埠贵写,那太丢他这个高级知识分子的脸了。
他还帮秦淮茹家写了一副,帮她省了点小费,阎埠贵写对联是要收东西的。
今儿个是除夕,明天就是春节了,总要有点仪式感。
“我们那除夕夜不吃饺子。吃什么呢?
我这话说不好,用我们当地的土话讲叫做‘脯羹’,就是用白薯粉碾成粉末,用凉水化开,
然后放入萝卜丁、土豆丁、豆芽、白菜丝有什么疏菜放什么蔬菜,
还有肉丁、鸡杂、猪杂什么的,再放点猪油一起煮,都熟了就可以吃了。
年三十晚上就吃这个,不吃米饭的。
明天早上吃糯米团子和红薯,也不吃米饭。”
“那我们今晚上就做这个吧!”
“行是行!那东西不顶饿,上几次厕所就没了,要么再煮点饺子吧!也要照顾照顾你!”
“那好吧!”
秦淮茹来邀请三藏和京茹一起过除夕的时候被他拒绝了。
他不想和傻柱、易中海他们搅在一起。
现在只当一门普通的亲戚在相处,不管什么时候谁家都会有一两门这样的亲戚。
他又不是炽天使,要主持人间正义,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爱谁谁。
三藏端起碗,看着手中的“脯羹”,眼睛有点湿润了,
“一口家乡味,倍添思乡情”,故乡已不再是故乡,他是孤独的。
“哥哥!你怎么啦?”
“媳妇!你会不会离我而去?”
他紧紧的抓着京茹的手。
“哥哥!你在说什么呢?你弄疼我了!”
“啊!没什么!”
是啊,他还有娇妻相伴,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他已不再是时代的过客,“命自我立,福自我求”。
学生时代的豪气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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