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年来谁著史,三千里外欲封侯!”
“谢谢你!傻媳妇!有你真好!木嘛!”
“讨厌!”
“来!多吃点肉!好好补补!”
三藏一大早吃过糯米团子和红薯,冷眼旁观了四合院早上的全院大会,
傻柱唆使棒梗三人组拜年要压岁钱的奸计得逞了。
这基本无解,他知道办法也不会去戳破,毕竟是实在亲戚,再说又没有坑他。
他也没个亲戚,同学家又不好大年初一的去拜访,只好和京茹待在家里。
初二回京茹娘家拜年,一人骑一辆自行车,在四合院也算比较豪横的了。
在京茹娘家住了三天就回来了,现在谁家粮食都不富裕。
想了想初四娄晓娥应该还在娘家,没有和许大茂在一起,三藏就买了点东西趁着夜幕降临来到她家。
现在可不能麻痹大意,一个操作不当就满盘皆输。
他现在和大领导的关系也不亲密,只见过一面,恐怕是不会卖他面子的。
他的同学关系是他自己的底牌,不能随便打出去,明明可以毫发无损提前出走,干嘛要弄险。
三藏也不废话:“伯父考虑成熟了没有?”
“我还想在等等!”
“什么?”三藏也是心累,不是为了娄晓娥,爱死死去,天下冤魂多的是!
“许大茂是什么人你现在应该调查清楚了,
晓娥现在每天都处在水深火热之中,你能忍心看着她受苦!”
“她离了婚恐怕结果也好不到哪里去?‘其妇再嫁,使失大节’!”
“什么?我看你就是徒有虚名,不是可以做大事情的人。
你这样的人死不足惜,只是可惜了晓娥!”
三藏只得下猛药,如果这样还是让事情回到原有的轨道。
那他这是图啥,恐怕郁闷的只能像对穿肠那样吐血而亡。
“你怎么说话的?”娄哥也火大了。
“自古以来,凡是国破家亡的人不是没有贤明的部下,而是听不进去忠言。
三姓家奴吕布尚且有陈宫高顺这样的贤臣良将,可就是不听劝告,最后殒命白门楼。
现在去港城的通道还没有关闭,过个一两年,如果事情不像我说的那么严重,你们完全可以再回来呀。
‘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们怎么就想不明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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