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慢了一步,先到方文正那里打了招呼。
方文正见他跟苏蓁蓁和魏寒一前一后来,还以为三人是一起的,自然也不会拦着,直接放他进去了。
因他来得早,苏蓁蓁魏寒和周氏三人的对话,他一句都没有落下。
听到自己次子夭折,魏寒竟是陈氏偷来虐待的孩子时,他惊得差点晕倒。
待再听到陈曼珍的事,魏晋言瞬间一阵天旋地转,差点晕倒在廊道中。
他趴在墙上,指甲深深的抠入墙壁的灰缝之中,眼前一阵阵发黑,一股极致的酸楚悲痛夹杂着愤怒委曲绝望,如潮水一般淹没了他……
魏寒看他这样,眸光微黯,一时之间,却不知该说什么了。
看他这情形,想来,他都知道了。
他和魏晋言之间,一向生份,此时又想到自己非他亲生之子,便更觉得陌生,脚步动了动,嘴唇颤了颤,终是没说出一个字来,只是站在那里,呆楞楞的看着他。
“魏大人,您还好吧?”苏蓁蓁悄步上前,轻轻扶住了他。
魏晋言没说话,只是那身子一直在急颤着,头拼命的抵住墙壁,像是要钻进墙缝里去。
苏蓁蓁转头看向魏寒,轻声道:“你别傻站着,扶大人到房间里休息一下吧!”
说完,又看向方文正,道:“方大人,劳烦您……”
“到这边来!”方文正不待她说完,便已在前引路,一边走一边吩咐身边的衙役,“去泡壶热茶来!”
魏寒如梦初醒,三步并作两步赶过来,扶住了魏晋言。
魏晋言软软的瘫倒在他身上,双拳却是紧攥,一双圆眸之中,已盈满了泪。
他直勾勾的盯着魏寒看,一直一直看着。
魏寒想到自己的身世,却有点不敢与他对视了。
这个父亲,待他虽没有多亲近,可是,他却也知道,他是真心疼爱他的。
他七岁时中毒,快要死掉,是他背着他,四处寻医问药。
若没有他,他定然是活不成的。
他是那种少言寡语的人,长年神情郁郁,除了问些功课,也并不会关心子女,没有祖父那般宠他,也很少过问他生活上的琐事,因而陈氏自小苛待他,他也并不知晓。
可是,他知道这位父亲的品性,若他知道,他一定不会坐视不管的。
对他,他却也是尽了一个父亲该尽的最起码的责任的,因着他功课做得好,他对他也算是寄予厚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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