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知道自己竟然不是他的亲骨肉,心中定然是失望透顶吧?
两人将魏晋言扶到衙门里的一处小房间的椅子上,魏晋言坐下来,那一双眼睛,仍是直勾勾的盯着魏寒,片刻,他忽地伸出手来。
苏蓁蓁心中紧张,想到苏明谨知晓苏念远不是自己孩子时的疯狂和狠辣,下意识的伸出手,拦住了魏晋言。
“魏大人,您既然从头到尾都听到了,那便该明白,这并不是他的错!他也是无辜的!我觉得,这笔帐,您该算在始作俑身上!他这些年,活得也颇是辛苦艰难,自小历经劫难,不知吃了多少苦,又遭了多少罪……”
她说到最后,眼眶微酸。
魏晋言拧头看向她,那涣散的目光,终于重又聚拢,眸中有了一抹神彩。
“你喜欢他……”他忽然笑起来,“你担心他……”
苏蓁蓁眸光微闪。
这都哪跟哪啊?
“二郎他是个好孩子……”魏晋言哑声道,“你们相互喜欢,我很是欢喜……”
“父亲?”魏寒听到这话,鼻子一酸,落下泪来。
魏晋言伸出手,拭去他眼角泪痕。
“二郎……”他颤声叫,“可怜的孩子,这些年,苦了你了……我竟不知道,你受了那么多苦……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被她百般苛待蹂躏……我真是一个无用的父亲!”
“父亲,不要这么说!”魏寒握着他的手,用力摇头,“是她太会掩饰,她在父亲面前,从未露出半点端倪,父亲又不管内宅之事,父亲也想不到,她会虐待儿子,不怪父亲!”
“可是,你受了这么多苦,却从来没有想过,要向我倾诉,从来没有想过,要寻求我的保护……”魏晋言痛苦的闭上眼,“我这个父亲,做得委实太失败……”
“父亲,并不是像您想的那样!”魏寒摇头,“其实不光父亲,就连我自己,也无法确定,她到底是在历练我,还是单纯的苛待,因为每次都是借着惩罚的名义进行的,每欠惩罚过后,她又会装出特别心疼的模样来,孩子自己也很混乱,便也不知该如何跟父亲说,只好一个人闷着……”
“儿子幼时所遭劫难,虽也曾怀疑过,但每每这种念头刚起来,便又迅速打消……”
“孩儿实在是不敢去怀疑她,一直到前几日,孩儿假死,才试出她的真伪!”
“原来,原来你那时是为了试探她……”魏晋言恍然,却也因此,愈发心痛。
“你还是个孩子,你瞧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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