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趣,薄薄的几层面纱将口鼻挡住,难道鼠疫是从口鼻而入的吗?
这让艾伯特百思不得其解,抽着空便向李信请教这个问题。李信还真没法对他详细解释,鼠疫的确是可以通过唾液和空气传播的。解释的难点在于现在并没有细菌学的概念,他无法具体的以此向艾伯特做说明,便只好含糊其辞找了个借口,称曾在一位老医生那里听过此等防疫之法。
毛维张心里突然咯噔一下子,李信居然对这些行商们弄虚作假的勾当如此清楚,显然事先是做足了准备工作的。曾听说他在镇虏卫搞了一个检查站,借口行商通敌没收了大批物资。莫不是也想在阳和卫故技重施?这可是万万使不得的,他决定试探一下李信的真实意图。
“下官有一事不明。”
“但请相问!”
“不知该当如何处置这些弄虚作假的行商?”
李信不假思索的答道:“现在当务之急是控制疫情,安定人心,这种芝麻针鼻的事以后再说!”
有了这话毛维张总算放心下来,阳和卫可不比镇虏卫,是行都司行商北上的必经之地,各地行商云集于此,又经营百多年,在本地的势力亦盘根错节,必须谨慎处置才是上策。但是,李信接下来的话则让毛维张原本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弄虚作假的事可以不追究,但是粮食盐铁等货物北上,都资助了鞑子的军队,检查站要尽快的建立起来,现成的人我都调来了。”这个现成的人选正是那史大陀,用这货来恶人磨恶人再合适不过。
“大人万万不可啊!请大人三思!”
李信没想到一向不怎么担责任的毛维张这一回态度却如此强硬,不禁有些诧异,他也想听听此人有什么不同的意见。
“三思何来?”
毛维张拱手一揖。
“贸易断绝收不上税,阳和卫的岁入来源便少了一大截。”这是对阳和卫最不利,也是见效果最快的一个不利结果。
“还有呢?”
李信觉得这并不足以说服他,不在阳和卫设立检查制度。
“晋商历来抱团,若是大人将这些人都得罪透了……据说他们连在朝廷内阁的大学士面前都能说上话……”
这原也不足为奇有钱能使鬼推磨,就像那前任首辅刘宇亮,以这货的贪婪,便很有可能被这些行腐蚀拉拢了。但这分理由也不充分。不过,在毛维张看来,这就已经是严重的不得了的事情,一方面决定着阳和卫的财源,一方面又是和朝中重臣有着千丝万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