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如今在人间断绝了,刘邦需要团结家族,来实现自己在地府的图谋。
王政君在一群皇帝的注目下,缓缓的跪在地上,依次叩拜高祖、文帝、景帝、武帝和宣帝。至于后面的几位皇帝,只是点头示意。
刘邦仔细打量了王政君,有几分姿色,却算不得国色。面目带着一丝慈悲,更多的是一种平庸。
“唉”,刘邦叹了一声,起身背起手,道:“当年我笑老嬴国祚太短,大秦强横一时而不能长久。可自秦非子因养马得封,秦之脉络足有七百年。从秦襄公护卫周平王东迁,被列入诸侯,享国也有五百年。而我汉室江山,唉……”
刘恒宽慰道:“高祖,人间变幻都是定数,还是释怀一些吧。”
刘邦的目光变的有些深邃,道:“凡我刘氏一族,不在地府任职者,悉数移居草场,随士卒操练。刘启,此事交由你来负责。”
刘启应声称是。刘邦又看了一眼王政君,摇摇头,径自走出了楼。国家的灭亡不该推到一个女饶头上,尤其是一个平庸的女人。作为族中出来的凤凰,照顾母族不是一件错事,放纵王氏一门的是他刘氏的皇帝,归根结底,是刘氏自己打造了王莽这个怪物,而这个怪物反过来吞掉了刘氏的江山。
刘邦见过王政君,就没有什么想的了,他虽然轻佻,却还不会把家国的事情都栽到一个女人身上。
刘恒留了一句“还有些公务处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也头也不回的走了。他当年能做皇帝是运气占了多数,虽然敬重鬼神,但实际上从来不太信命。如果真的有命,他大兄刘盈就不会死的那么憋屈了。皇朝更替,本就是一件正常的事,商代夏,周灭商,秦代周。身为汉朝的皇帝,伤心可以。身为地府的州丞,执着国仇大可不必。他想的很开,邓通走了,他的修行也上来了,不日就要升为地仙,或许他会是第二个做过皇帝的阎君。
地府对于人间的变革并没有很大的反应,多正常的事啊!等到新朝过了几十年,所有人和鬼都适应了,再大的波澜也会消失无踪。
刘启对于皇朝被篡的事很在意,但也无意去训斥一个女人,摇摇头,也走了。
刘彻是最恨女人临朝的,当初窦太后和王太后都没少限制他,所以他很想王政君几句,可不等他开口,就被卫子夫掐住了腰。转了转眼睛,还是不了,死都死了,何必给自己找不愉快。拉着卫子夫的手走了,最近酒楼里新上了几道菜,他作为老板的丈夫,还没有去品尝过,这不行,不能放过。
刘病已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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