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他是这伙皇帝里最大男子主义的,政治的问题就不该让女人涉足,也不该怪罪一个女人。霍氏谋反的时候,他也没有赐死霍成君,只是废了后位,安置到上林苑,一应的待遇还是皇后的。女人只是皇权的附庸品,在权力场上,能有几分话语出来。王政君也不过是被家人所欺骗,没能看穿王莽的伪善罢了。
只是刘病已和许平君就住在这栋楼里,不能走,就只好拉着许平君上了楼,一句话也没留。王政君看着宣帝与许皇后如此亲密,不禁有些羡慕,刘奭就从未如此拉过她的手,待她如此轻柔。
刘骜对着母亲深深一拜,去寻赵氏姐妹了,赵飞燕和赵合德今日在城里逛集市,好了要早点去找她们的。母亲的作为,自己也是有一份的。王氏之所以能够做大,跟自己在位时的放任是分不开的。
刘欣和董贤还在刘恒家里的旗杆上,自然不会到这里来。这一层屋中,除了王政君自己,就只有刘奭和刘衎了。
刘衎不太想问关于皇朝的事,他只想问他皇后王嬿的事。
王政君给了他解答,王嬿被降为公主,一直在为他守节,王莽逼她改嫁,她就鞭打了王莽为她选择的夫婿,宁死不从。
刘衎走了,走的忧心忡忡,他很担心王嬿,这样一个倔强的女子,在她的那个父亲面前,该活的有多痛苦啊。
王政君见只剩下了刘奭,就低声问道:“陛下这些年可好?”
刘奭用一种很平淡的语调回答道:“勉勉强强,死后倒是少了很多烦恼,也不必每都去处理政务。
王政君笑着点头,两个人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过了很久,王政君才轻声“陛下怨恨我么?”
刘奭摇摇头,道:“我不怨你,王莽此人,太过善于伪装,不要你,便是我,也一直看不透他。”
王政君又道:“陛下恨我死的晚么?”
刘奭再次摇头道:“活着总比死了好,你能活这么久,是你的命数,我恨你做什么。”
王政君鼓足勇气,问道:“那陛下还需要臣妾么?”
刘奭不话了,也没有任何的动作,就是站在那里,像是一块木头。
王政君盯着这块木头很久,元帝的柔仁是出了名的,从他当上皇帝之前就是。宣帝教育他的那句“汉家自有制度,本霸王道杂之,奈何纯任德教,用周政乎!且俗儒不达时宜,是古非今,使人眩于名实,不知所守,何足委任!”。以及那一句“乱我家者,太子也”的感慨,都是清清楚楚记载在史书上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