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黑豆、红豆、绿豆、青豆五色豆连同白米一起蒸熟。
邬先生大口吃着,“这才是第一美味,如今,没有这黑豆腐下腹,我都吃不好睡不好了,这东西上瘾。”
卓茂、彭宣只得轻轻吃了一口,顿觉香气充盈,大口吃起来,邬先生笑笑,“怎么样,美味吧!”
卓茂、彭宣不言不语,一口口吃饭,竟比往日多吃了半碗,二人咂摸,“虽说有些臭,可真是香。要是能祛除这臭味就更好了。”
邬先生大笑,“靠的就是臭味,引人入胜。我这研发了个除臭净口的中药药膏,吃完黑豆腐,用这小刷子刷刷牙齿,臭味一扫而光,而且口腔充盈香气。”
说着邬先生拿出了小刷子和瓶装药膏,卓茂拿起来,“这小刷子倒是宛城万家的牙刷异曲同工,倒是这药膏像是天生丽质店的手艺。无病,不会就在你家吧,这小子让我吃着臭东西,我没理他。他倒好,找邬先生来当说客了。”
无病乐呵呵从花丛中转了出来,“三位先生好,我就说过这臭豆腐一定好吃吧。”
卓茂彭宣哈哈大笑,彭宣说道,“好了,答应你的要求,为这黑豆腐,不,臭豆腐写篇诗文。卓兄,我们一人一句,相映成趣,如何?”
“妙!彭老弟先来。”
“明言臭豆腐,名实正相当。自古不钓誉,于今无伪装。”
“扑鼻生奇臭,入口发异香。素醇饶回味,黑臭蕴芬芳。”
“珍馐富人趣,野味穷者光。既能饫饕餮,更可佐酒浆。”
“餐馔若有你,宴饮亦无双。省钱得实惠,赏心乐未央。”
众人齐齐大笑,卓茂叹气一声,“无病啊,腹有诗书,前程广大,为师发现你日渐沾染铜臭,这脱离了文人雅士的清高,切莫过重看重利益啊。”
无病稽首,“卓先生教训的是,有钱岂能任性,无钱不必认命。宠辱两字皆忘,人生自达化境。”
卓茂点点头,“如此通透,甚好。”
彭宣摇头晃脑,“刘兄曾言,老来无事享清闲,不求功名不问钱。邀得小鸟作伴唱,曲终日落正堪眠。我至今日,方明白刘兄的境界,其子无病更是上了一层高楼。”
卓茂、彭宣聊起刘钦,光阴飞逝,刘钦亡故已快一年。
果真是,绿槐烟柳长亭路。恨取次、分离去。日永如年愁难度。高城回首,暮云遮尽,目断人何处。解鞍旅舍天将暮。暗忆丁宁千万句。一寸柔肠情几许。薄衾孤枕,梦回人静,侵晓潇潇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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