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病鼻子微酸,当年刘钦教导尤在耳边,“读书要眼到,一笔一画莫看错,口到一字莫含糊,心到一字莫放过。写字,端身正坐,悬大腕,大指节凸起,五指爪如鹰,字如其人,人如其字,字端正,人周正。”
三日后深夜,关必惠搂着无病与王常在密室密议,王常虽不小觑无病,只觉得无病的一言一行必有关必惠在指点,心中却没有轻视之意。
关必惠敬茶,“光阴似箭,日月如梭,王大哥照顾刘家天生丽质、露腰和刀剑笑三家店铺,勤恳敬业,这一年受苦受累了。”
王常连忙躬身,“不敢,不敢,唤我王常便可。得刘演大哥收容,刘家待我如待子,不在意我杀人在前,我心中感激万分,再者照顾店铺一点也不累,主母如有吩咐,尽管开口。”
关必惠笑笑,“当初刘家藏在暗处,就是为了避免引起朝廷的觊觎和不满,可当时也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王大哥与刘家友善,众人皆知。稍稍动些脑子,便猜到这店铺就是刘家的。如今家国不宁,我思量一计策,请王大哥参谋。”
王常再次躬身,“但凭吩咐,为刘家赴汤蹈火,义不容辞。”
“王大哥,可知赵氏孤儿的事吗?”
“略有耳闻。”
“当年,赵朔妻成公姊,有遗腹,及生。屠岸贾闻之,索于宫中,未果。赵朔客公孙杵臼曰,‘立孤与死孰难?’赵朔客程婴曰,‘死易,立孤难耳。’
于是公孙杵臼携孤儿匿山中。程婴出告,屠岸贾率军索缚诛杀公孙杵臼及孤儿,此孤为程婴子。屠岸贾心安,程婴卒与真孤俱匿山中。后赵氏孤儿复赵氏。”
关必惠轻轻闭眼,“我意王大哥学程婴,忍辱负重。”
“如何忍辱负重?”
关必惠咬牙,披散头发,轻轻撕开了衣领,指着一边放置的外袍,“请王大哥将我这件榻上的外袍撕碎,假扮见色起意,奸淫一事,而后王大哥一不做二不休,夺走刘家三家店铺,自此与刘家反目成仇。”
王常听后大惊失色,好狠的计谋!
王常跪在一边,“此事万不可为,我无惧自己名誉,但刘家名高,虽然是假的,可于刘家名声大大不利。”
无病抬头看着关必惠,“娘,这么狠的计策,你怎么不和我商量。”
关必惠笑笑,“我的名声和刘家的安危比起来,算得了什么?不下猛药,谁会相信王常与刘家反目?”
王常抽出佩剑,“请收回计谋,不然王常血溅于此,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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