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供养不了许多灾民。”
县令邹德面色不愉,“再议吧,有劳容都尉把守城门了。”
容都尉抱拳,“诺。职责所在,绝不放一个流民进来。”
县令邹德拂袖而去,二人不欢而散。
将相失和,舂陵郡兵同流民对峙起来,流民也不撤离,盗贼极力鼓动流民们留守此地,“舂陵粮食多。”“舂陵有房子。”“舂陵有绫罗。”“舂陵有酒肉。”流民们忍受下来,他们也不敢去别的地方,好歹这里野菜多,鱼虾富足,更何况城里炊烟旺盛,一看就知道不缺吃的,何必去别的地方撞运气呢,更何况前段时间吃的饱饱的,这里吃好睡饱,人间乐土啊。
无病、彭寞竴、公孙肱三人每日都到城墙攀爬查看,卓戎也想来凑热闹,可被卓茂禁足在家,只得忍受。
只见流民日渐增多,公孙肱道,“县令既不赈灾,也不驱赶流民,这再耽搁下去,大事不妙啊。”
彭寞竴道,“最怕的就是没有上报朝廷,舂陵孤立无援啊。”
无病皱着眉头,“那日县令和都尉不欢而散,平日里二人就有些矛盾。我打听了,二嫂说容都尉已经禀明县令,县令派了信使到宛城了。”
“那还好。”
日复一日,流民越聚越多,隐隐十万之众,舂陵被团团包围。容都尉得知此事后,倒吸一口冷气。
容都尉急急去找县令邹德禀告,县令邹德喝着茶,看着闲书,容都尉甲不离身,恭敬道,“使君,局势危急。”
邹德眼睛也不抬,容都尉耐着性子,“流民日渐增多,而今约有五万之数,恐怕只会越来越多。况且正值夏收时节,小麦已被流民吃了一半了,稻田被毁,树木被砍伐焚烧。”
“你想说什么?”
“卑职建议开仓放粮,而后.....”
县令邹德把书一扔,“开仓?放粮?说的轻巧,我舂陵粮草有限,而今蝗灾、旱灾、水灾不断出现,我舂陵百姓果腹也成问题,只怕供养不了许多灾民。”
容都尉心中憋气,“使君,开仓只是一时之计,稳住这些流民,请宛城和周边县提供援助,共度眼下危局。舂陵不保,周边县也会被波及。”
“用你教导本官吗?实话告诉你,我并没有知会太守,眼前这点问题还请容都尉解决。”
容都尉勃然变色,“使君,万不可如此,舂陵城破,合城万余口凶多吉少啊。”
“哈哈,你说过职责所在,绝不放一个流民进来的。莫要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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