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诺言。送客。”
容都尉失望,愤怒离去。
几天后的一个黄昏,无病、彭寞竴、公孙肱三人又爬上城墙观察,正在闲聊,无病突然抬手,彭寞竴、公孙肱停下交谈,无病盯着远处,“不好,他们要攻城,撞门。”
彭寞竴举目远望,自负目力极佳,可光线昏暗,看不清楚,无病道,“二哥,你快去告诉城门岑飞屯长,流民攻城,做好准备。”
彭寞竴应声,“诺。”
“三哥,速去告诫卫兵多备制鹿角拒马,堵塞城门,弓弩手警戒。”
“放心吧。”
无病掏出弹弓,向着城门方向移动数十步。彭寞竴急急去找屯长岑飞,卫兵见来了个小孩子,一把抱起彭寞竴,“军事重地,上一边玩去。”
彭寞竴大喊,“流民进攻了,要撞城门了。”
“小屁孩,掺和什么,快走。”
“屯长将军,屯长将军,我说的是真的,你们人手太少了,快做好准备。”
屯长岑飞目视一眼,无奈一笑,“搞得小孩子都神经兮兮的。”
“我是彭寞竴,家父彭宣,长平侯。家父得信,流民要攻城了。”
“长平侯。”屯长坐了起来,不得不慎重,观看远处,似乎人影晃动,确实有些异常,多日无事,今日确实不对,“传令聚兵。”号角吹了起来。
公孙肱在城门后边,“你们看,怎么样,屯长岑飞都吹号了,容都尉的命令,赶紧布置鹿角拒马,召集弓弩手。”
一炷香的时间,城门外了无声息,屯长岑飞盯着远处,心想,“小孩子闹着玩的吗?”
马蹄声声传来,“完了,都尉来了,我要倒霉了。”
岑飞蹲下身子,双手拢着耳朵,侧耳倾听,生气的瞪了彭寞竴一眼。彭寞竴不满道,“瞪我作甚,你快看,流民要冲锋了。”
屯长冷笑,漫不经心的看着,不大会,屯长揉揉眼睛,趴在城墙,大喝一声,“不好。”
远处突然燃起了无数火把,屯长岑飞厉声咆哮,“弓箭手准备。”
流民们几十人一组,抬着巨木冲了过来,其后无数火把染红了天际,流民渐渐靠近了。
岑飞果断下令,“放箭!”
可流民举着简易的盾牌,潮水一般拥了过来。只有寥寥几个流民倒地。流民们渐渐近了,郡兵们清晰看到他们狰狞的面目。
无病拉起弹弓,开始攻击,专门射人眼,流民痛呼一声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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