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的这种行为为自己埋下的深深的祸根。他们夫妇俩除了继承霍兰星顿担任“自然之子”分会会长、教育部长、外交部长之外,同时也是首都最高大学校长,地位可谓颇为尊崇,外星的“难兄难弟”跑来要援助的时候,也都普遍认为这夫妇二人是政治上仅次于谭氏夫妇的第二,只是精神方面的影响力要逊于宁氏夫妇罢了。按说各大学校的“心灵净化”斗士们不可能去骚扰他们心中最敬爱的校长,最多无视他的命令就是了。
但是,如果谭觉发话,那么校长就不再是受尊敬的了,绿色卫士会按照谭信首的指示去摧毁一切目标。
这次谭觉很巧妙地没有出面,而是卓芷筠代为出面,并且以“心灵净化最高委员会”委员长的身份严厉、直接地质问练金阳,为什么要为“钢谷派来破坏绿园安定的间谍特务立碑”?这顶帽子盖得实在不小,当即练金阳就明白,谭觉要对自己下手了。随即第二天,绿情局就将练金阳带去喝茶了,练金阳的手下们只能瞪眼看,根本没有办法,毕竟因为绿情局是直接对谭觉负责的,必要时可以先斩后奏,根本就不需要通过纸张上的法律程序。黎琪也不再是当年坚决要跟谭觉置辩到底的烈女,她这些年与丈夫承受了太多的苦难,尤其是看到南应龙夫妇死得如此惨烈,心里受到了极大的创伤,也没有胆量再去目睹自己家庭的破裂了。于是黎琪亲自上门,向卓芷筠鞠躬道歉,一代人类生化基因科学最高学者,就这样卑躬屈膝地苦苦哀求。
卓芷筠却丝毫不肯给她面子,问她是不是“眼热我的第一夫人之位”,这其实是明显地找事,黎琪觉得既然自己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也不差继续低声下气,只说自己特别尊敬卓芷筠云云,绝没有如此大逆不道的想法。卓芷筠很清楚,眼前这个女人绝不是贪生怕死之辈,只是害怕失去丈夫,但她实在不能容忍黎琪有事儿没事儿就面对媒体大谈一些科学理论,然后再一对比自己的演讲,实在是显得自己一点文化底子都没有。虽说卓芷筠也是学生物科学的研究生出身,但她在本来就不推崇生化科技的钢谷时代也只学了点儿皮毛都算不上的基础知识,给黎琪的学生当学生都不配,心里自然火大,有了这个机会自然是不肯放过黎琪,便看上去大义凛然地宣称:“我看啊,琪琪姐,你这么多年只研究些理论,你要知道,理论那都是虚无缥缈的东西……”
黎琪本想本能性地回答一句“理论是基础”,可她到底还是没那么傻,一直不断地点头听着。
“所以说,你应该下基层去锻炼锻炼,要知道,总搞理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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