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空想家,不切实际不结合实践,是难以出真知的嘛!”卓芷筠把谭觉的“的嘛”式口吻学得十足十地像,黎琪顿时听明白了,自己这一大堆头衔,肯定要拱手让人了。但为了丈夫,还有什么不能割舍的呢?可她确实还有一样,于是急着追问道:“委员长,能不能……能不能保留实验室……”
“国家级的实验室,当然要保留,看你说的。”卓芷筠故作吃惊,但立即沉下脸来,“但是,你关心这干嘛?那实验室肯定不是你的了,我看库捷那小子就很好,他来打点实验室就够了。琪琪,不见得只有在你手里国际级的实验项目才能够大放异彩吧?”
黎琪心一沉:“不敢……不敢……”
“很好,你到了野外做实验,平台更广袤,广阔天地大有可为呀!我要提前恭喜你了!这是地址,你到了的时候先跟当地军队打个招呼,要知道那里是真正的野外,什么猛兽毒虫的,环境很恶劣,你要是不联系每天点个卯的话,只怕军队心里就没你这个人,找都找不到你啦。”卓芷筠恶毒地笑了笑,给她一片写着地址的树叶。
黎琪接过树叶,万念俱灰,她很清楚自己的一切心血都完了,实验夭折,又得重来,但是别说助手不给自己配备,就是招人帮忙,也会重重受阻,在没有任何先进仪器的条件下,在野外能生存下来就不错了,还想做研究?再过一百年她也搞不出任何发明。但这都是没办法的事,卓芷筠之所以要她通知军队,也不是存了最后一丝善心,而是需要当地军队密切监视黎琪的动向,要是她突然开山立柜,准备召集武装,那就毫不留情立即击毙。
“对了,任命库捷替代你的职务,还会有个非常隆重的典礼,你要不要参加之后再走呀?”卓芷筠伤口上继续撒盐。
黎琪诚恳地说:“您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不听国母的,还听谁的呢?”
见卓芷筠听到这话非常受用,黎琪又趁机说:“恳请委员长跟绿情局的同仁们说说,大家都是为了谭信首做事,还请高抬贵手。我丈夫有一些隐疾,经常发作,一旦情绪波动,就会患病,我怕他……”
“你丈夫,又是另一码事了,他埋葬那些造反的狗男女,这也算是‘为谭信首做事’?你玩笑开得也够大了啊?”卓芷筠声色俱厉地说,“再说,绿情局是直接对我丈夫负责的,我本人只是负责‘心灵净化’的疏导工作,各不相关,请恕我帮不上忙。”
“夫人,夫人!”黎琪凄然落泪,一下子跪了下来,这可能是这颗星球上最后一个向谭觉夫妇下跪的高级知识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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