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拭,想把水吸干,擦着擦着,只见纸上原本的字奇迹般褪去,反倒浮现出一行行新的字来,我已通读此书不下二三十遍,这些字分明是遇水才显现出来的。
我一页一页翻过去扫了几眼,忽然就明白了。这些原本隐而未现的字记载的都和同一个国家有关,是了,一直徘徊在我脑中那不成熟的念头此刻跟着清晰起来。
我先前隐约感觉不对劲的地方,就是册子里原来的那些内容,囊括了九州大地大大小小国家的风土国情,唯独没有大齐。
大齐是当今最强国之一,诸国之内对之称臣进贡者不在少数,爹却连在大齐京城内开了钱庄这一样都未记录在册,实在不正常。可笑我连这么简单的一处都没看出来,真是当局者迷。
爹想要维护的仇人是大齐位高权重之人,会是谁呢?我又倒了满满一杯茶,取过另一支毛笔醮了茶水从第一页开始涂抹,将每一页浮现的字尽收眼底。
天际透亮之时,我合上册子,沉重地喘不过气来。
爹许诺要尽力相助的人,居然是已逝的齐帝。从我七岁生辰起,或许是更早些年,爹就已经与齐帝达成了某种交易的协定。那枚价值连城的羊脂玉佩代表了齐帝的诚意。秦州给了大齐矿产、兵器和情报,作为回报,大齐成了秦州独立的最大支持,暗中保护秦州不受他国欺侮。
无怪我想不通秦州是如何做到谁也不得罪,游刃有余地周旋于各国之间的。可我还有一点不明白,我是继承城主之位的唯一人选,为何这么重要的结盟爹连我都瞒着?若非无意间打翻茶水,我就算吞下这册子也不会知晓这秘密。
秦州带给大齐的利益换做是任何一国都会红眼,有什么理由让齐帝撕毁协定命人刺杀爹?唯一说得过去的原因便是,新帝与先皇的的作法相悖,不欲继续结盟,又不想这天大的好处落到他国,就打算杀了爹铲除后患。
所以独孤世伯对我说玉佩已经失去了原先的价值。他不愿相助是因为爹不让。爹为了保全我和秦州,早已报了必死的决心。
他深知秦州偏隅一方不是大齐的对手,他一人赴死,秦州的根基还在,有独孤慕容两大家族撑着,秦州不会倒,独孤世伯会照看我,让我不至于受到牵连。爹大约唯一失算的,便是独孤昊提早一步带我回了秦府。
冥冥之中,我仍旧卷了进来,老天爷果然给了最恰当的安排。
想通这些关节,我已泪流满面。爹怎么这么傻?他要以一人之力,挡在我和秦州数十万百姓前面吗?
我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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