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不见“病”了五日,是了不得的事,祁傲再忙也得了空来看我,我多日未睡够,一脸倦容甚是憔悴,眼睛下方起了乌青,他来时我正沉沉入睡。
他请来大夫为我号脉,大夫诊断我气血不足,开了方子,他替我去取药,婢女煎好药,他喂我服下一整碗才匆匆离去。如今秦州的担子落在他肩上,他很是忙碌,加上我称病不出的时间,我们已至少有近十日未见面。
我昏天黑地睡了三日两夜,吓得曦园的婢女一个个惴惴不安,生怕我染了恶疾,对我的伺候更加上心,一日十二个时辰皆有人守着我。见我终于醒过来,她们一个个笑开了花。
我睡得蒙蒙的,第一件事就是想好好沐浴一番,从床上爬起来去沐浴,感觉全身的骨架散了,将身子骨沉入雾气缭绕的温泉里,十足地享受了小半个时辰才肯出来。
眼前闪过那天屋内未蒙面的那个男子,甫看一眼,只觉他俊美的脸上那双黑不见底的眸很是深邃,他身上生来带了王者之气,给人极大的压迫感。言语间的桀骜毫不掩饰,想来是大齐的一个什么王爷。可惜先皇儿子不少,我一时无法判定那人的切实身份。
齐帝派出自己的兄弟来秦州督办刺杀爹一事,足见其气焰嚣张,这王爷大摇大摆进出秦府,是真当我府上无人。秦州宵禁半个来月,乌烟瘴气的,我不信我揪不出这人。
换了身粉白软裙,我独自出府,往城门的方向骑马而去。因我发了令禁止任何人进出秦州城,沿街的客栈酒楼无一不是满客,分外热闹些,住宿的多是等待出城的商贾,我的马走得不快,能听到不少人愤愤不平的抱怨声。
出了闹市区,我挥了挥手中的鞭子,马蹄飞快掠过,激起耳边一阵阵风。待到了城门口,我勒紧缰绳停了下来,守城的兵士排列整齐立在两侧,我潇洒翻身下马,牵了马走上前去,对一人道:“聂雍何在?”
“这位姑娘,找聂将军有何事?”
看来这人被调来守城不久,我直白道:“你只管知会他一声,说本小姐要他立刻打开城门。”
没想到这人不识趣,脑子一根筋固执得很,对着我面红耳赤,从牙齿缝挤了一堆慷慨激昂的话:“放肆!我家将军奉了城主之令紧守城门,岂是你一个官家小姐说开便开的?小姐若执意出城,就请拿出城主的批文再来寻我家将军罢。”
我好气又好笑,都说聂雍这人顽固不化,他底下带出来的兵也这般转不过弯,我退一步道:“若本小姐手上确实能拿得出文书来呢?”
他板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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