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办。
他点了点头,又回头看了几眼,道,“大晚上的,你自己走也不安全,跟我一起吧。我去接你嫂子。”
余墨痕这才想起来,阿鹏他老婆在富商家里帮佣,他每天收了摊,都要亲自去接。
想起此事,余墨痕心里不禁有点无奈。
阿鹏平日里天天拿接老婆的事情自夸,仿佛有多么心疼自己的老婆。可是,阿鹏有事没事就对着他老婆拳脚相加的凶狠样子,也和其他的图僳男人没有什么两样。
余墨痕一个外人,也不好指摘什么。尤其此刻周边形势不明,余墨痕便决定跟阿鹏一起往外走一段,避避风头。
阿鹏看上去紧张兮兮的。余墨痕看他那样子,也不由有些忐忑,想了想,便又问了一遍,“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关门呀?”
阿鹏又回头看了几眼,确定周边没人,才小声道,“来了一群差役。我那铺子被他们查了半天。”说着又抱怨起来,“卖了一天糕粑,哪儿都没去,干什么要来盘问我。欺负老实人。”
余墨痕往她那不算大的脸上强行堆进去几分惊讶,道,“衙门又来抓人啊?”
“是啊,”阿鹏拧着眉头,往身后看了看,道,“这回动静大,一抓抓一片。”
余墨痕就问,“怎么回事?”
阿鹏相当严肃地看了她一眼,道,“我问你,今天宣慰司副使的儿子娶亲,亲家拉了烧金子的车出来嫁女。阵仗大得很,你看到没有?”
余墨痕心里一跳。她不清楚状况,不好说是,也不好说不是,便胡乱打了个马虎眼,“听人议论来着。”
阿鹏点点头,认真叮嘱道,“你就是真看到了,也别跟别人说。”
余墨痕有点莫名其妙,便道,“大喜的事情,有什么不能说的?”
“也不知道那家女儿出嫁的路上出了什么事,还没到夫家,就有人传她弄出了人命,”阿鹏说一句便回头看三看,“副使大人哪儿受得了这个,宣慰司的差役立马就派出来了。说是看见出事的人都要抓回去问话。”
余墨痕奇道,“光天化日,路上多少双眼睛看着,难道都要抓去?”
“官府想抓人,有的是办法,”阿鹏语气里很有些愤慨,却生怕有人听见似的,将声音都压得很低,“我估计,就是想杀人立威吧。等折腾得差不多了,也就没人敢诽谤这些达官贵人了。”
“……”余墨痕不知说什么好。
卫小姐的车的确伤了行人,可是人家该做的防范也做了,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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