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痛。
那犯人极惨厉地嚎了一声,哭叫道,“我说!我说!”
“到底见没见过?”
“可能……可能见过……”
棍棒击打人体的声音再度响起。又是一阵惨呼,那犯人终于招认,“见过!见过!”
差役立刻动手捆束站在边上的邻人,要把他带回去问话。
邻人终于怒不可遏,高声喊道,“你们齐国人杀了人,还不敢承认吗?凭什么折磨我们图僳人?”
“别乱说话,”差役恐吓道,“小心割了你的舌头。”
“杀人犯就是杀人犯!”邻人头一扬,道,“齐国人的狗,禽兽不如!”
一把刀立刻穿过了邻人的身体,他倒在地上,失焦的双眼大睁着,正对着满面怒容的差役。
余墨痕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
有个人却替她叫了出来。
余墨痕惊慌地看去,原来是阿鹏夫妇俩已经回来了。阿鹏的老婆已经吓得瘫坐在地上,阿鹏冲上去一把按住她,一叠声道,“老爷饶命,老爷饶命,贱内没有见过世面……”
差役提着刀走过去,厉声道,“什么人?!”
阿鹏已经吓得快要倚在他老婆身上,“各位大爷,方才你们已经查问过小人。这位是贱内,她一整天都在王大户家里帮佣,这个时辰才回来的……”
“带走,去问王大户。”差役的声音斩钉截铁,余墨痕再次听到了阿鹏老婆的哭喊。
阿鹏无助地哭了起来:“把老婆还给我……我们是良民,不该去的地方从来不去……”
差役才不理会他的请求,只自顾自地指着余墨痕住的地方,道,“住在这里的人,你认不认得?”
“认得,认得。”阿鹏一边哭,一边哆哆嗦嗦地答话,“方才还见过。大爷要是肯把老婆还给小人,小人给你们带路。”
余墨痕又是惊愕又是委屈,这个人方才还一劲儿叮嘱她小心!
差役并没有接受阿鹏的条件,根本不提他老婆的事情,只逼问起余墨痕的去向。
棍棒还没开始招呼,阿鹏便老老实实地招了,连余墨痕的身份形象都一并和盘托出。然后一路哭喊着他老婆,带着差役,沿着之前陪余墨痕走过的路去了。
差役们满意了,又押着那崩溃的犯人查下一户去了。
余墨痕的两条腿都已经有些抖了。她紧紧咬着牙关,狠劲儿掐了一把大腿,警告自己千万别弄出响动。
她脑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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