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水,也没有番薯。
他们指挥着那些铁塔似的船工,挨个检查这些已经没了人形的姑娘有没有得病的征兆,然后把她们腰间的系成了一串。
余墨痕又想起从前被一根长绳挂在蚩鲁山顶峰上的自己。
为什么她总是被束缚在绝境之中?
为什么她偏偏又总是不肯认命?
哗啦啦一阵乱响,船工扯起铁链,拖拉着这些几乎已经无法行走的姑娘,大踏着步子往外边去了。
“看紧了,”那女鬼厉声道,“别让这群猪跑了。”
女鬼领头,船工在后边拖着姑娘们跟着往上走,男鬼在最后看守。
余墨痕才发现她们先前是在底舱里。难怪舱室里暗无天日,连扇窗户都没有。
余墨痕原本希望能趁着离开这艘船的时刻逃生,然而登上甲板之后,她的心瞬间一凉。
不仅甲板的四周围了一圈雕刻精美的木屏风,连下船的梯板也用五彩的帷布遮掩了起来。
这层层屏障,从外面看,就只是为这原本就已经很华美的巨船做了一番装饰;而对于余墨痕她们来说,这些高高支起、层层叠叠的装饰不仅拦住了外人可能窥见真相的目光,更拦住了姑娘们通往自由的路途。
在梯板的尽头处,赫然停着一辆蒸汽铜车。那铜车和这金玉其外的巨船一样精致,一样富丽。
任谁也想不到,这连每一处花纹都展露着“富贵”二字的铜车中,即将运载的,竟然是一群承受了难以想象的苦难、已给折磨得皮包骨头的姑娘;任谁也想不到,这重重精美的修饰之下,所遮掩的是一桩多么丑恶的罪行。
但是,没有人看到的罪恶,并非就是不存在的。
余墨痕心念飞转。尽管她已经头晕目眩,步履艰难;尽管周遭危险重重,如有饿虎环伺,她也绝对不能放过这最后的机会。
她要命,也要自由。
谁知道走进那铜车之后,等待着她们的又是什么样的命运?
前边的一个姑娘恐怕也预见了令人绝望的前途,突然哀哭起来。
“哭什么?”领头的那个娇小的女鬼呵斥道,“进了花楼吃香喝辣,又不是叫你们去死。”
被铁链锁着、连挣扎的动作都已经很迟滞的姑娘哭喊了起来。然而被当做猪猡的姑娘已经失去了人的力气,嗓音也已经崩溃破碎。这姑娘一遍遍重复了好一会儿,余墨痕才听明白,她说的是,“让我死吧。”
余墨痕也一样受尽了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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