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很想动一动手指,可是这副重甲不仅武装到了牙齿,简直连她的指尖都包裹住了,动起来麻烦不说,动静也不小。
这种限制让她有点不安。
但她还是尽力维持着那种经过特殊训练的行军姿势。她的脸也完全被面甲包裹住了,队伍里其他几个人看不到那副有点凄惶的表情。可是紧跟在她身后的就是颜铮。颜铮看上去总是一副浑不在意的样子,其实是个观察入微的人,没准能从身姿里判断出她那不够坚定的心智。
他们两个在雎屏山呆了这些日子,相互之间越发熟悉了起来,已经到了余墨痕能够相对轻松地对着颜铮开玩笑的程度。
即便如此,余墨痕也很不希望让颜铮看她的笑话。颜大少爷这会儿提着长枪穿林而过,炫技似的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可他平日说起话来,嘴巴可是聒噪毒辣得很,损余墨痕的时候从来不嘴软。
余墨痕脑子里一会儿担心前方的敌情,一会儿纠结后边的颜铮,乱七八糟地翻腾了很久,额头上的汗都要顺着面甲的内衬流到脸上了。前面的老兵忽然打了个手势,是命他们埋伏的意思。
余墨痕迅速掩藏好身形,就看见不远的地方有个杂兵,穿着山匪使用的一种简陋得很有风格的轻甲,手中托着一把十字窝弓,背对着他们探头探脑地四处观望。
看来是个独行的斥候。
对付这种胆子过大的山匪斥候,还不需要余墨痕这样的新手出场。奇袭小队的伍长轻轻挥了挥手,招呼边上的车右,趁着山匪留下背后空门的时机,跟他一起上前去解决。
这是对付散兵游勇的惯常做法,老兵出手三两下解决,以绝后患。
然而伍长和车右还没走出几步,裹在沉重甲胄里的身躯轰然跪倒。
过了扇动眼睫所需的一个瞬间,余墨痕才反应过来,自己听到的是弩箭鸣啸之声。
那个山匪斥候竟然连头都没有回,就已将手中窝弓高举过头顶,反手连射几箭,两箭取走了伍长的性命,一箭射穿了车右一条腿。
余墨痕目睹这一幕,给惊出了一脑门子的汗。她以前听军士们说过,战场上的老手浑身上下都是眼睛,原来不是假话。
重型偃甲虽然有千岁金提供动力,却也需要操甲人自己调整平衡。车右纵然性命仍在,在失去平衡的状态下,根本没办法立刻起来追击。他只能凭着多年来训练出的体力,强行滚向一边。
只着轻甲的山匪斥候一着得手,立刻就凭借着装备轻捷的优势逃了。
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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