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楚,所以与旁人相比,总要坚韧一些。
只是她毕竟出身哀葛那样的小地方,自认身上永远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乡土气。她见元凭之这副形貌,心里不由有些好笑,便戏谑道,“这感情好,咱们如今既然如此灰头土脸,进了县城,不妨扮作一对从乡下来的兄妹。”
元凭之却道,“你是家中独女吧?”
余墨痕一愣,还是点了点头。其实她父亲也曾提起过,想再给她生一个弟弟。只是她父母都还在的时候,家里便已穷得揭不开锅,越到后来,越是每况愈下。在家里只有她这么一个孩子的情况下,余墨痕能长到这么大,多半都要归结为自己努力。若是再生一个男孩从头养起,恐怕就算把余墨痕卖掉,也是很难养活的。
这些旧事已经成为余墨痕记忆里的断简残篇,兴不起什么波澜。她只是不明白,元凭之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
元凭之就解释道,“但凡是一家人,形貌上总有些相似之处。你因为是图僳人和齐国人的孩子,长相上其实有许多异于齐人的特征。这些特征纵然不甚明显,跟我站在一起,也很难冒充是兄妹两个了。”
余墨痕明白了元凭之的意思。她虽然长相略有些英气,但鼻梁不算高,眼型、鼻头也略圆,单从五官上看,其实是一张比较柔和的脸。元凭之的眉眼则要深邃得多,余墨痕扮男装的时候,都不如他俊朗。再加上两人气质上的差异,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家人。
余墨痕想了想,就道,“不如这样,我再扮一回少年人,权当是一对朋友结伴出游。”
她说着便有些不敢去看元凭之。她虽然自认和元凭之关系不错,却很难说自己是否够得上自称元凭之的朋友。她如今也取得了些不错的成绩,跟颜铮、凌艾比起来,也输不到哪里去;可是她总觉得自己还不能够完全平等地站在元凭之身边。
元凭之却有点好笑地看了她一眼,“你若扮成男儿,又如何能够进入玄女祠?”
余墨痕立时语塞。
元凭之叹了口气,就道,“现在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了——咱们两个,只好扮成一对出奔的男女。”
余墨痕也不是没有想到这种可能性,只是她一心要避嫌,又知道元凭之有个未婚妻子,心中早就将假扮私奔这一条否决了。
然而如今提起这种办法的是元凭之,却又有所不同。
余墨痕脸一红,偷偷抬眼望向元凭之。元凭之却似乎并未察觉,只是娓娓讲述道,“某处的村庄里有一对男女,双方一往情深,然而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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