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骚扰的军士,又该焦躁到什么程度?毕竟很难要求一个全然失去耐心的人对敌对的势力保持怜悯之心。
又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前方的景象终于再次发生了变化。余墨痕视野所及之处,能够看到一扇门。门里有光,似乎还有人,只是影影绰绰地看不清楚。
她没有办法直接走过去。因为漫长而周折的阶梯已然到了尽头。在最后一个梯级与那房门之间,什么也没有。余墨痕走到近前去看,仍然漆黑一片,不好说那片黑暗里究竟是被刻意掩盖的楼板,还是一处深不见底的大坑。她保持着平衡,伸出脚去踩,却什么也没有碰到。
这算是怎么回事?余墨痕心里有点气了。对方用这种奇葩的手法强行把她引来,现在又不准她过去,她可如何是好?
如果此刻余墨痕能够穿着偃甲,那么只需要借助机甲盒提供的动力,她一步就可以跨过去;再不济,如果能有元凭之使用过的那种钩索,余墨痕或许也能够荡过去。
可是为了隐藏身份,她去玄女祠的时候,武器都藏在了她和元凭之租下的小屋里;后来元凭之再来的时候,也只来得及带上余墨痕交给他的军牌——那是她来到此地的时候便交给元凭之保管的,大概被他跟那具轻甲藏到了一起。
反正余墨痕现在就只是赤手空拳了。她毕竟只是血肉之躯,对这种宽度的沟壑毫无办法。
就在此时,一阵缥缈的歌声荡荡悠悠地飘了过来。余墨痕立刻打了个激灵。歌声很轻,在她耳边却仿佛如一个炸雷——她音律方面没有受过教育,唱歌弹曲一概不擅长,却也听得出来,这调子与玄女祠的圣女所吹奏的笛音毫无二致。
果然是玄女教捣的鬼。
此外那歌声也叫余墨痕觉得熟悉。她只是一时间判断不出是谁的嗓音。
随着歌声响过,余墨痕眼前便又生起了变化。前方那片虚空之中,依次升起了黑色的莲花,组成了一道通往对面房门的路。
余墨痕这次再踩上去,居然是实的。那些栩栩如生的莲花原来都是石头雕成。倘若余墨痕不知道是幻觉作祟,大概会以为这些莲花之下有什么特殊的偃机机关。
对方既然给她造出了一条通路,焉有不去使用的道理?
余墨痕深吸一口气,给自己鼓了鼓劲儿,走了上去。
这莲花小径很是狭窄,又在道路正中,余墨痕没有办法够着两侧的墙壁,连个辅助支撑的地方都找不到,双手派不上用场,只能把全副注意力集中在脚下,以免自己不小心分神,从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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