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给她准备的路上摔下去。
可是她才走到中间,那莲花的花瓣便一一委顿似地收起,眼看就要重新陷落回余墨痕脚下深不见底的黑暗之中。
余墨痕心头瞬间火起。
那操纵幻觉的人愿意给她路走,她照着走就是;可是对方骤然发难,她又怎么肯遂了对方的意就此摔下去?急躁与激愤在她心中交织,逼得她狠命一搏,跳了出去。
余墨痕在平地上走路的时候,可能都很难走得这么直。可是此刻情况紧急,她的潜能被硬生生地逼了出来,居然就成功地踏着几朵正在快速下落的莲花跳到了对面。
这几下发挥实在大大超出了余墨痕平时的水平,也几乎拼尽了她全部的力气。她甫一落地,赶紧以手掌撑住墙壁,一面大口喘气,努力叫自己紧张的心绪平静下来。
在如此近的距离里,歌声和门里的人影都逐渐变得清晰起来。余墨痕稳了稳心神,决定主动一回,便一鼓作气地走上前,伸手推开了那扇门。
门里是个背对着余墨痕的女人,那歌声正是自她口中发出。她整个人跪坐在地上,脚上拴着一根不知通往何方的铁链。她那被残破的衣裳堪堪掩盖的肩头,堆叠着黑得发蓝的长发。
余墨痕忽然就没有办法再往前走一步了。
“你是谁?”她的声音前所未有地平静,因为她的心里实在是恐惧极了。
唱着歌的女人缓缓回过头,一张与余墨痕的母亲酷肖的脸,如同只能开放一个瞬间的花朵,迅速地凋零下去,露出了森然的白骨。
余墨痕昏厥了过去。
她再度清醒的时候,已经回到了衙役给她安排的屋子里。她躺在床上,衣裳都没有换,一睁眼,就看到凌艾正在边上照看她。
余墨痕揉了揉疼得钻心的脑袋。她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凌艾,心道这难不成又是某种幻觉?
又或者,她自己只是做了个噩梦?
她从前也梦到过无数次母亲的死亡,却没有一次如此诡异,又如此真实。
凌艾见她醒了,凑上前仔细看了她一会儿,露出了一个舒心的笑容,道,“看来应该没事了。”
余墨痕一愣,道,“我怎么了?”
凌艾就道,“你什么时候吃下了‘见思惑’,怎么也没跟凭之说一声?”
“‘见思惑’?”余墨痕费劲地想了想,才道,“我在玄女祠的时候,被雾气所扰,一直有些晕。那里的圣女说有种叫椒荷脑的东西能够帮我保持清醒,叫我含在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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