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流承诺过,我要让世人知道,江山船上有多么优秀的人才,这些人在近乎绝境的环境之中,传承了多么精尖的水上偃甲技术。”余墨痕继续道,“我虽然暂时蒙难,在机枢院的职务却还是保留着的,总算能说得上话。我做过的承诺,也必定会兑现。”她抬起头,缓慢地将目光从每一张脸上认真看过去,“诸位既然对大齐帝国有所贡献,身为功臣,又怎么不能减罪?”
“并不是所有人都懂得偃甲之学。”阿满总是那样一副过于平静的样子,看不出情绪,“现在在这里的人当中,我算懂得最多……不,是你懂得最多。”她看向余墨痕的眼神里,难得多了几分赞许的味道,“其次是几个护船师。至于其他人,在江山船上的时候,我并没有随意教他们偃甲之学。这种技术如果不加限制,反而会成为一种祸害。”
“我只是学得很杂,论及水上偃机,你们九个家族的实力,怎么会是我一个小辈能及得上的?”余墨痕飞快地纠正了阿满过高的评价,“再说了,尽管机枢院号称集中了全大齐帝国最好的偃师,说起偃甲之学,也没有人会认为是‘机枢院的偃甲之学’。这门学问是整个大齐帝国的财富,并不会因为一部分人没有学过,而只服务于懂得它的人。”
余墨痕等了一会儿,终于没有再听到反驳的声音。也许他们只是因为吃了某种药物而走不动路,也许还有人在心里对她表示不屑。但既然已经没有谁再打算逃跑,这便是她能够希冀的最好结果。
黎明到来的时候,回转来的沈蒙带着几个军士一起,在烧成一片废墟的营地附近发现了他们。
余墨痕立刻站了起来,“傅大人在哪里?”她率先发问以抢占先机,“所有的俘虏都在这里,我们不知道该往哪里去,一直等着傅大人指挥。”
沈蒙看上去惊讶极了,“你们没有趁乱逃跑吗?”
“大伙儿都不是那样的人。”余墨痕回头看了一眼众人,他们大多已经在野风中沉沉睡去,“你不放心的话,可以先留几个军士守在这里看住我们,再喊些人手来把我们押回去。”
她辛苦了一夜,先是在重重机关中生生拆出了一条路,之后又与俘虏们争论了半天,再后来则一直守在这里,一宿没有阖眼。她胸中闷极,声音也已经有些发哑了;言语之间的气势却依然能够镇住这几个军士。
沈蒙犹豫了一下,便道,“不必了,我信得过你。”几个军士一番商议,决定留下两个人继续搜索这片废墟,其余人押送俘虏去跟大军汇合。余墨痕服从了一切指令,顺便帮着军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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