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叫醒睡着的人。
阿满醒来的时候,低声对余墨痕道,“你许过的承诺,你要记得。”
“一定。”余墨痕看着她的眼睛,简短地作出了答复,然后轻手轻脚地摇醒下一个人。
江北军毕竟训练有素,已然恢复了从前的整肃,新的军营也已经搭好了一个雏形。余墨痕远远望去,看见军士们都在忙碌,营地中央却已经立起了几顶小营帐,不断有军士进进出出。余墨痕心道那大概是傅大人和主帅所在的位置。
却不知道琬琬如今又在何处。突然遭逢如此大难,傅大人可以抛弃俘虏,却必定会救下自己的女儿。
余墨痕疲惫的脑子里漫无边际地想了许多事情,从前负责俘虏营的军士才终于找了个空闲过来。军士点过了数目,果然一个俘虏都没有少。
余墨痕很快被带进了营地中央的军帐之中,傅大人就在里面,和主帅相对而坐。
“我听沈蒙说,你把所有俘虏都带回来了。”傅大人那张永远不怒自威的脸看向她的时候,居然也多了几分惊奇和夸赞的意味,“倒是没有辜负你从前的军衔。帝国的军士都该有如此的责任感。”
余墨痕一听就明白了,“凌大人的回信已经到了?”
“到了。他解释了你调到嘉沅江的事,还说打算复你的职。”傅大人随意翻捡着面前的文书,“你身上原本还有些嫌疑。但既然凌大人开了口,你又立了功,我便既往不咎了。”
“我不能白白承了大人的情。还是说开些好。”余墨痕道,“大人究竟怀疑我什么?”
凌大人沉默了一下,对面的主帅便从善如流地站起身,叫上亲兵,出门检验营地的修建进度去了。
余墨痕:“……”
凌大人就道,“那天晚上,你跟琬琬说了什么?”
余墨痕思忖了一下,心道傅大人这么问,可能是诈她,也可能是琬琬当真没有把她当日随口讲的那一句说出去;不过傅大人既然当着主帅的面说了既往不咎,总不能言而无信地再把她关回去。
“无非想跟小姐套套近乎,我便提了一下卫临远卫公子。我说过的,从前在雎屏山平匪,与卫公子结交过,所以知道你们两家结亲的事情。”余墨痕把先前说过的话重新讲了一遍,顺便暗暗卖了卫业醇一个人情,略去了她和卫临远在讲武堂时的情谊。卫业醇当年逼她发誓,怕的就是影响卫临远的终身大事。她既然答应了人家,还拿了钱财,那么照办就是。
“就这些?”傅大人睨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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