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她一眼,“你们说了这个?我没有听到。”
余墨痕:“……”
其实这也没什么。琬琬心事太重,一路上大概都在走神,或许并没有留意她和那些黑衣人斗嘴的内容……余墨痕想起自己之前刻意做出的一副强横的样子,不由有点好笑。
“说了。”余墨痕继续道,“而且,这些人的身手相当不错。我仔细观察了他们的动作,都是最实用的招数,没有那些拿来吓人的花招,彼此配合的时候也是秩序井然。这种风格,不像是街面上打架练出来的野路子,更可能是统一训练出来的。”她还住在“蚁穴”里的时候,街坊邻居里什么人都有,打手、悍匪也不少见,但那些人张牙舞爪逞凶斗狠的风格,跟把她们绑来此处的黑衣人显然不是一个路数。
“你的意思是,”琬琬的反应不慢,“他们是军中的人?”
余墨痕摇了摇头,“各地的军队训练方式不同,我也不敢确定。但他们绝对不是随便被人雇来的劫匪。况且,”她看了一眼琬琬,“你不觉得他们对你的态度很奇怪吗?”
“不觉得。”琬琬那副茫然的表情再度浮现,“哪里奇怪?”
“……过分恭敬了。”余墨痕道,“绑匪对待人质,不该是这样的。”她并没有做过绑匪,也不知道该怎么对待人质,但这些黑衣人的态度,可比她父亲对她要好得多。
“有吗?”琬琬认真地想了一想,还是摇头,“从来没有谁待我这般轻慢。”她说着,眼里竟浮现了几分委屈。
“……你从前的人生,过得着实不错。”余墨痕叹了口气,“在我看来,他们跟你说话的时候,简直如同你家里的下人一般。”她说着,心中忽然有个念头一闪而过,快得几乎叫她抓不住。她不由屏住呼吸,顿了一会儿,才道,“你舅父是做什么的?为什么会有船到临海县?”
“我家里也有船啊。想去临海,随时都可以,只是需要我父亲准许才行。”琬琬对余墨痕的大惊小怪很是不解,“至于我舅父,只是一个普通的武将。官位记不清了,只记得跟我父亲相比,似乎差得还远。”
“原来是这样。”余墨痕略有些失望。就琬琬成长的环境而言,她所说的普通武将,未必真的普通;像这样的大户人家,要开一艘船离京一游,自然是很简单的事情。然而她还没有死心,“可是,你舅父为什么会准你去临海县呢?”
“我舅父一直很疼我。”琬琬仍是一脸的理所当然,“他看着我从小长大,而且我长得跟他很像。好多人家里都是这样的,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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