甥女长得像舅舅。”
余墨痕听她这样说,连心跳都有些快了,“你没有见过那些黑衣人对吧?”
“应该没有。”琬琬想了想,“他们蒙着脸,可是身形、声音都不熟。”
“你觉得,有没有一种可能……”余墨痕不想再惊着琬琬,纠结了一会儿词句,“这些人见过你舅父,所以一眼就认出来,你才是真正的傅小姐……”
“你想说,他们是我舅父的人?”琬琬有些生气了,“这是不可能的。我舅父不会害我。”
“我只是列举了一种可能性。”余墨痕心平气和地道,“不要忘了,你遇到弋兰皋,就是在你舅父的船上。你大概知道吧,他是江山船上的人……按照大齐帝国的律令,一辈子都不能离开嘉沅江的。”她原本是一副认真分析事实的口吻,然而说起江山船中人的命运,她心头不由唏嘘,语气也弱了一点。
“他。”琬琬语塞了。她似乎一时想不出反驳余墨痕的话来,却也不肯承认被自己的亲人算计。
“我之前跟俘虏们关在一处的时候……”余墨痕说到一半,便看见琬琬露出了一些尴尬的神色,不由一笑,“就事论事,我没有故意提起这事寒碜你的意思。”她顿了顿,接道,“我听俘虏们说,你父亲此次整治江山船,与嘉沅江南岸的行商有关;此外,你父亲还在严查军中与江山船之间的款曲。所以我想,莫非是南岸行商、江山船,联同军中的内应,暗中做了什么触怒你父亲的事情?”
琬琬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最终却只是摇头,“我父亲很少跟我提公事。”
“理所应当,做父亲的,大多想要保护自己的女儿。”余墨痕轻轻叹了口气,“可是你父亲官位如此之高,此次的行动又如此之张扬,所做的必然是一件朝廷准许、而且很可能相当支持的事情。”
“我父亲是朝廷命官。”琬琬肃然道,“他本来就不会违背朝廷的意思。”这对父女之前那般别扭,言谈之中却相当护着对方。
“正是如此。”余墨痕点了点头,继续道,“如果有一件事情,涉及到南岸的行商和被朝廷丢在嘉沅江上自生自灭的江山船,还需要兵部侍郎来整肃军队……我凭直觉,觉得此事可能与千岁金有关。”这个推断当然来自于她从前平匪时的经验,但琬琬或许并不需要知道她从前和卫临远联手的事情。
“所以,”琬琬顺着她的话,往下推进了一步,“这些黑衣人绑架我,是为了阻拦我父亲整肃军队?”
“或许是想和你父亲谈什么条件。”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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