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出众,当日又正面打击过凌夫人,更巧的是曾经被凌大人削了职,在此事上最清白不过,便成了最好的人选。”
余墨痕听着元凭之分析其中利害,便觉得有些头大,“幸好我是个小小的预备役,不需要考虑恁多事情。”她皱一皱眉,又道,“玄女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凌夫人纵然不是那玄女娘娘本人,但也必定是个相当重要的人物;她既然已经伏法,这股势力便理应遭到了不小的打击,怎么又死灰复燃了?而且,为什么一定要机枢院出手?”
元凭之静静等着她问完这一串,才戏谑道,“你呀,问问题的时候,也替我这样的老人家着想一二吧。一口气问这么多,我有点记不住。”
“对不住。”余墨痕不好意思地扯了扯头发,却又认真道,“可是你并不老。”
元凭之年少便成名,如今未满三十,自然说不上老。他却摆一摆手,道,“年轻人已经出头了。譬如你和颜铮,如今锋芒尽显,帝国的未来,再过几年,便可放心交由你们来守护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居然真的平添了一点老气横秋的意味。余墨痕不由一笑,就道,“将军你将来倘若不隐退,必定还可一直教导我。”
元凭之却难得地摆出一副认真的表情,道,“我说真的。偌大的机枢院之中,包括我在内,虚长你几岁的人大有人在。我们或许经验比你丰富些,却不一定有这般的勇气和锐意。从前送你上战场,的确是为了带一带你,让你历练一番,学些东西。如今,却是真正要你来做个主力了。”
余墨痕静静听着,不置可否。若是一年以前,她必定以为元凭之是在说笑。可是她在江山船上和元凭之一番探讨,已经发现自己有了相当大的进步;之后壮士断腕地炸了柴静流的船,又带着琬琬千里逃亡,她也是头一回确信,自己当真有些独当一面的本事。
可是她仍然相当清楚,自己与元凭之之间,仍然有着巨大的差距;她希望自己能够独立,能够俯仰皆不由人,能够获取平等和自由,可是另一方面,她内心深处,似乎也希望元凭之能一直这样,如同一个不甚远的未来,引领着她走下去。
她走神的工夫,元凭之大约已经想好了余墨痕先前所提的问题。他解释道,“领导玄女教兴风作浪的,并不只有凌夫人一人。玄女教的那群教众,从前只在西南各县修建玄女祠蛊惑人心,如今却越发大胆,在我们去往那片深海的必经之路上,建立了教坛。其中种种诡异,比起当日你我在承霖县所见,还要麻烦得多。根据朝中的决议,这次不仅要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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