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事。”凌艾显然不太关心阿满究竟怎么给衡儿编了个身世。她顿了一顿,突然道,“你知道裔冲吗?”
余墨痕茫然地摇摇头。
凌艾就道,“是老元将军——也就是凭之的父亲从前的门生,也是他的忠实拥趸。老元将军离开机枢院的时候,裔冲心中不平,也一同走了。”
余墨痕的心情顿时就有些复杂了。她没想到此事居然还跟元孟秋有关。只是按她之前所见,元孟秋和徐夫子流落到哀葛的时候,扮作一对主仆,他们家中并没有其他人。这个裔冲又是怎么回事?
凌艾接道,“我听我父亲提起过,裔冲是个平民出身,当时又刚刚升上偃师不久,虽然是个好苗子,官职也高不到哪里去。他一定要走,机枢院也没有兴趣多做挽留。只是这人实在鲁莽了些。”凌艾叹道,“做过偃师的人,平日里接触的都是大齐帝国最要紧的技术,哪儿能随随便便就失踪呢?这人走后不久,居然不知为了什么缘故,从老元将军身边离开了,谁也不知道他的下落。”
余墨痕听着这些旧事,心里有些不解,便插口道,“老元将军当年不也……‘随随便便失踪’了么?”
凌艾苦笑了一下,就道,“他隐姓埋名,为的恐怕是从前被机枢院除名的屈辱。他的行踪却并没有特意隐瞒过。机枢院中许多人与他交好,尤其是锦娘,想要找老元将军帮忙的时候,便能请来。”此事毕竟涉及到余墨痕心里的一个死结,凌艾提了一句,便揭过去了,“我的意思是,老元将军是从未真正意义上‘失踪’过的。”
余墨痕略一颔首,便不说话了。
她也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凌艾又道,“十年前,刑部终于追踪到了裔冲的下落,就在嘉沅江边一处荒村里。”
余墨痕脱口道,“裔衡是裔冲的后人?”
凌艾就道,“这个裔冲,比凭之大上十余岁。照年龄来推算,裔衡应该是他的儿子。”
余墨痕顿时觉得有些微妙。
如果衡儿真是这样一个出身,或者旁人认为他身世如此,那么对于衡儿而言,偃甲之学便是家族传承。即便裔冲从未教导过衡儿,但阿满所说的那个教她偃甲之学的师父,却很有可能就是裔冲。这样一来,衡儿所学过的种种知识,便有了一个格外光明正大的来路。机枢院原本就需要江山船上的技术,对于这样一个孩子,一定会出力保下的。
余墨痕心底很为衡儿高兴,面上却不好露出来。她连忙转移话题道,“那个裔冲,后来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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