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死了。”凌艾言简意赅,“裔冲当年的行为,相当于是叛逃,按律当斩。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在那荒村里娶的妻子,不过是个目不识丁的村妇。这女子没从裔冲手里学到一星半点偃甲之学,却也因此保住了性命,之后不久便改嫁了。”她略一停顿,又道,“只是,当年负责此案的人并未发现裔冲留有子嗣,那村妇也没有提。想来,当时裔衡已经被何满拐走了。”
余墨痕心下不由唏嘘。衡儿的天赋显然极高,命途却实在多舛了些。倘若他当真是裔冲的儿子,当年最好的结局,也不过是跟着大字不识的母亲嫁入旁人家中,从此恐怕便与偃甲之学无缘。他幼时被阿满偷到江山船上,或许是一种幸运。
余墨痕沉默片刻,就道,“凌大人必定已经看过阿满的信。他打算将这孩子怎么办?”
凌艾笑了笑,道,“我父亲正在考他。”
余墨痕听得这话,便知衡儿当真无碍。她不由一哂,又道,“可是,这个裔衡是不会说话的。这得是怎么个考法?”
“你之前不是把跟何满学来的东西都录下来了吗?”凌艾解释道,“我父亲说他随便挑几页,中间留空,那孩子若是能填写完整,我父亲便打算将他留在机枢院。”
余墨痕的脸色立刻就有点尴尬。
她那时心神极乱,也没想到凌竟丞居然这么快就亲自查看了这些手稿,因此便将那些与玄天炽日有关的内容一齐夹了进去,一并交给了凌艾。那近二十页若是被凌竟丞发现,余墨痕心道,她怕是又要费一番功夫解释。
不仅如此,前边的内容倒是还好,衡儿看了,也必定明白余墨痕所论述的是什么。可是她那最后几页当真写得乱七八糟。其中有些记号,即便是她自己去看,恐怕也要前前后后分析一遍,才能想起来究竟是个什么意思。凌竟丞倘若挑了这几页去考衡儿,衡儿岂不是要被她给坑惨了?
凌艾在边上问道,“你怎么了?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
余墨痕心里着急,她这会儿又看不见,帮不上什么忙,只好照实跟凌艾说了。
凌艾眼里露出几分惊讶之色,道,“你当真打算改装玄天炽日?”
余墨痕红着脸,低声道,“只是个设想。”
凌艾想了一会儿,就道,“倒也无妨。同一个功能,其实有很多技术可以实现。你所推测的玄天炽日,未必就是真正的玄天炽日,我父亲应当能看出来其中的区别,也应该不会疑心玄天炽日的设计图外流。”她顿了一顿,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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